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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ke Ellington’s Sacred Concert
29th November
Nachfolge-Christi-Kirche, Beuel-Süd, Dietrich-Bonhoeffer-Straße

The Sacred concert is an amazing (and let’s face it: very weird) mixture of Jazzy big band music and texts with biblical themes.
Vocals: Elke Reiff
Tap dance: Ulrike Neth
Uni-Big Band Bonn
Choirs: Bonn English Singers and Haste Töne


昨晚據報住處緊鄰街上的教堂有免費的艾靈頓公爵音樂會。免費加上離家近,我決定前往。七點半左右走回家的路上,路過該教堂,已經見人群魚貫走進。心中一驚,都這麼多人到了,那還是不要先回家放東西吃東西吧!

我也隨人群走進這個小而美的教堂,一半以上的座位已經坐滿,我跑上二樓,勉強坐在角落的第一排,也算是搶得一個不錯的位置。我開始後悔沒有帶相機。但是也來不及了。
左顧右盼,發覺前來的都是老人家,跟上次去聽鋼琴演奏會的時候是一樣的。有氣質的老人家不但參加這種調劑身心的聚會,還都會提前半個小時以上,算是佔位子加上閒聊時間。要不是這次離家近,我看我八點到的時候,只有靠牆跟腳踏車一起站的份吧!

八點整,表演者從大家身後進入會場。整整拍了三分鐘的手都還沒有走完,原來,這是兩個合唱團加上一個銅管樂團。大約五十位老老少少的合唱團員,以及約二十位的各種銅管演奏手再加鋼琴和貝斯。

主持人上台開始說話。我雖然聽不懂,但是從聽眾加上連合唱團員全部開始笑的輕鬆氣氛中,這絕對是一場熱情音樂會。主持人說完話,居然坐到鋼琴後,開始演奏。原來他是鋼琴手。

坐在最後一排的幾位喇叭手(我也不確定是哪一種),在演奏前還調皮地站起來拿起相機自拍,完全不理會台前的主持人正在講話介紹。接下來再怎麼優秀的作家,恐怕也沒有辦法完全以文字描述音樂。我只能說,由於我不懂德文,也沒有看節目單,只能用我的兩隻眼睛、兩隻耳朵用心體會,反而驚喜連連,打破我對爵士音樂會的刻板印象,害我拼命用力鼓掌到手酸。

合唱團三分之二的團員是女的,最後一排站男士(後來才知道是兩個團),雖然全體穿黑衣黑褲,但由於髮色、高矮完全不同,又都拿樂譜,因此稍顯凌亂。又因為大家都隨音樂舞動,所以也沒有辦法規規矩矩站著。中間幾首曲子主題是「Freedom」,因此忽然團中此起彼落用各種語言大喊「自由」。又有時候大家拍起手,最後一齊呼喊Freedom作結。又有一首曲子,鋼琴手突然走到台前,吟起一首以Freedom為題的詩來,合唱團單唱合音。

而銅管樂團演奏,則讓各個樂器各有施展身手的機會。另外,他們也會「站起來」讓我知道「是誰在努力」!一會兒是小喇叭,一會兒伸縮喇叭,一會兒則是那四位自拍的大男生站起來。或者是一位類似長笛,另外還有吉他獨奏,各有特色。

至於指揮有兩位,並不是一位指揮合唱團一位指揮樂團。而是有幾首是其中一位指揮。這時候除了看到兩位指揮指揮風格不同,更有趣的就是看他們怎麼一次指揮兩大團。其中一位指揮動作大,像是在跳舞一樣,東揮揮,西揮揮。到了其中一段鋼琴獨奏的時候,還跑下台,掏出口袋中相機幫他拍照。親和力十足。另外一位指揮,則較嚴肅,有時甚至只動動手指地點拍子。

在整場黑色衣著的演奏(唱)者,整場一個小時的音樂會有兩位著紅衣的特別來賓。一位是獨唱的女高音。她簡單地在黑色衣褲外加一件紅色襯衫,臉上架著眼鏡,灰色捲髮,平凡如一般婦女。但是一開口,黃鶯般(我真的可以用黃鶯來形容!)的聲音驚豔大家。一會兒是獨唱以鋼琴伴奏,也有時候是合唱團幫她合音唱英文爵士歌曲,甚至只是嗚嗚嗚發聲,讓大家為她轉音技巧美妙驚嘆,甚至連合唱團都拍手不已。最後更有以口發類似樂器聲,頑皮地邊跳邊唱。

另外一位紅衣女子則是在音樂會中間一曲結束才被請出來,造成整場音樂會的高潮。一公尺見方的舞台,移開譜架,指揮以及獨唱也都讓出位置。她則輕巧俐落地先show一段踢踏獨舞,最後令全樂團也都一齊拍手的,是她和著樂器演奏+跳舞,賦予銅管爵士樂一股新的節奏。尤其是在樂曲間歇,卻見舞者紅色洋裝,配上喇叭黑褲,踢踢踏踏,雙手自然舞動,像一隻小精靈,不禁讓人摒住呼吸,目不轉精。最後也是由她配上合唱團、樂團獻上安可曲。

音樂會結束的時候大約九點一刻。我轉個角即回到房間,整個人仍沈浸在最後全部聽眾給予不停歇的掌聲,以及整團那股享受歌唱、享受演奏的熱情。我對於這個免費音樂會的背景並不瞭解,但對於合唱團團員的年齡有老有少看來,我想應該也是一些業餘的音樂家吧!如果能夠在工作之餘,投入一種嗜好,不管是歌唱、或者是樂器演奏,能夠作這樣的演出,想必除了自娛娛人外,更能豐富生活。

歐洲的商店晚上八點就打烊,禮拜六甚至提早休息,禮拜天更不用說,整個城市可以靜悄悄地。這點大家都不陌生。年輕人恐怕覺得無聊,晚間除了pub、餐廳外,沒有像KTV或者百貨公司、夜市那樣的地方可以消磨時間。我也是為了每天趕七點到八點這一丁點的時間作食物採買而抱怨不已,連現在正值Christmas Market的時候,連他們都只開到晚上十點。

我突然體認到,這某種程度讓所有人不分職業貴賤,都可以享受安排自己的晚間生活。不是因為要拼經濟,所以有一部份的人得和一般人在不同時段工作,沒有正常假日,服務週末或者晚間想要購物的民眾。音樂會、歌劇或者像我昨晚才參加的這樣免費的藝文表演到處隨時都在進行(我禮拜六傍晚又要裝氣質去看德國安徒生童話「白雪女王」的歌劇)。週末只見德國人全家大小或騎腳踏車出遊,或者在博物館參觀成吉思汗特展。全看你要怎麼安排生活,但由於商店全部打烊,逼著人不能選擇shopping,反而有利家庭聚會或者其他活動。

我沒有在台灣有當OL的經驗,在大學的時候也因為沈迷一件事而沒有多方發展。但是現在看到容兒學舞,龔龔在email中號召去看音樂劇。我期許自己將來在忙碌的上班生活,也要學會安排自己下班後的生活,不要只是下班就累癱成一坨爛泥,生活只剩上班睡覺,那將有多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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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波昂兩個半月。時光飛逝。忽然驚覺兩個月是因為我領了兩次薪水了。
萊茵河上 右岸大樓為德國郵政總部

漸漸習慣德國人喝的氣泡水,雖然還是不怎麼喜歡,寧可喝水龍頭自來水;
漸漸習慣不論學生或上班族的從後面不斷超越的腳踏車陣;
漸漸習慣先查好公車時刻表才準時出門,不允許錯過一班(尤其是週末),不然就淪落悽慘遲到或者趕不上火車飛機的命運;
試過幾次只能偶一為之的德國大餐(大肉及很多馬鈴薯)以及找到喜歡口味的啤酒;
德國人常說的「去死」以及「割腦」*(註一)取代在法國聽習慣的「打勾」*(註二);
到處林立的Kebab店,可以讓我以土耳其文點Kebap,解一解饞以及莫名的思念;

習慣公司餐廳內供早中兩餐,選擇多樣價錢合理,從沙拉吧到大廚現作料理,從不斷新鮮出爐pizza到簡單衛生蔬菜熱食,習慣禮拜五是fish day*(註三),
回到住處,與多人share一個廚房,忍受有人不愛洗碗,有人泡沫老沖不乾淨;得節制自己份量油煙不得太多,煮食份量不得超過兩餐…罷罷罷!還是康寶濃湯或者維力雜醬麵一包了事算了。

最不習慣的大概就是每天九個小時無間斷的電腦工作。眼睛紅了好幾個禮拜,才經由Alice提醒,發現原來是隱形眼鏡對於閱讀近距離螢幕負荷過重。趕緊開始配戴度數較低的眼鏡,卻已發覺自己的度數又加深,去年度數恰好的眼鏡如今視線已一片模糊。

也漸漸習慣住處無網路,無法每天更新部落格,甚至沒有時間回覆email留言的生活。
開始習慣禮拜五,甚至禮拜六跑到辦公室,用自己laptop打skype給家人,在公共辦公室壓低嗓音,傾吐生活瑣事以及對家的思念。
每天在晨霧中緩慢步行至公司,天黑已不見五指才下班,(其實也不過是朝九晚六)
如果要到市中心採買食物,得趕在八點打烊前衝至店裡,接著必須等待半個小時一班的公車回到住處已經將近九點,早已餓得不成人形,還沒有現成可以吃的。

開始瞭解什麼叫做下班回家什麼事情都不想作的心情,可惜我卻背負一個身份叫tourist,
週末打起精神硬要去一個地方參觀或坐夜車到另一個城市…
旅行回來卻沒有時間喘氣,馬上面對新的一週,衣服沒洗房間沒收,照了相連下載到電腦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寫心得跟大家分享,一眨眼又是禮拜五。

也瞭解為何大前研一還是杜拉克長輩說終生學習,每天讀一個小時書,可真是說易行難。
在學生時代聽起來這不費吹灰之力,但是現在就瞭解有人就是寧可在電視機前面轉台發呆,

我居然發神經病居然跑去報名上德文課,目標在可以看懂德文菜單,用德文點菜。明天要上第七堂德文課。因此回家還唸唸叨叨:我來自台灣,我住在波昂,我十八歲(騙人),我喜歡睡覺(真的)Ich komme aus Taiwan. Ich wohne in Bonn. Ich bin achtzehn Jahre alt. Mein hobby ist Schlafen (音:屎拉糞)
下次我可以用德文跟你說我的嗜好是什麼,

這就是我波昂兩個月的心得。沒有太多旅遊新發現,有的只是習慣一個新生活,既使心中明瞭這也只是暫時。

公司前的萊茵河濱公園 清晨以及霧散之時


註一*去死"tschüss"是再見的意思,割腦"Genau"是exactly, precisely的意思, 對於完全不通德語的我,老是聽到割腦以及去死還蠻惱的
註二*打勾則是法文的d'accord, 是ok,我同意你的意思
註三*原本以為禮拜五主餐供魚是因為健康因素,多吃魚會聰明嘛,後來才經由H提醒,是因為基督訂十字架的那天是週五,而基督徒也以魚為象徵.H說他從小在學校中用午餐,週五必食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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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走進任何一家「美髮沙龍」,跟小姐說妳要剪頭髮,大概的程序可能是跟已經熟識的「設計師」討論造型,馬殺雞推拿一下,洗頭髮,等待,剪髮,高級設計師手藝精讚,動用各種剪刀,以各種剪工,在妳頭上刷刷舞動。通常這個時候高級設計師會告訴你需要挑染看起來不會太重,可以活潑年輕一點等。或者頭髮怎麼有自然捲,所以需要離子燙還是最新的xx燙。心動於「年輕活潑」這四個字,或者打心底也同意自己怎麼頭髮這麼蓬,原來是自然捲,妳可能會心動答應試試看,因此又多作了幾個小時染髮,這當然還不包括設計師說服妳要作全面護髮或者跟妳推薦極好用的美髮產品。走出美髮沙龍,心情愉悅的情況下荷包大失血,改頭換面,卻幾乎忘了之前只要求要剪個頭髮而已。

耳朵軟對自己髮型沒有太多意見如我,通常上述情形不全部發生,也八九不離十。

昨天是離家一年半載第二次進美容院剪頭髮。第一次是在佛羅倫斯,昨天則是在波昂市中心Friedensplatz上的一家美髮沙龍。也許是我期許不高,也許是她們無法跟我推銷全套護髮修指甲「療程」,在兩次各花費12歐,不超過半小時作業時間的情況下,我倒是挺滿意這樣的結果。


如果沒有同遊佛羅倫斯的好友Gulnur,我可能也不會有壯膽興起在義大利剪頭毛的念頭。也許是因為拜讀其他前輩心得分享這些歐洲人沒法剪出是何亞洲臉形的髮型;看到玻璃櫥窗上三十歐起跳的價錢,我就像所有留學生一樣,一頭長髮像瘋女十八年一般披在肩上,自以為浪漫可人,但其實不健康狂分岔的粗劣髮質,加上沒有髮型可言的一頭馬尾,實在不明白自己當初也是每幾個月整理一次髮型,無畏高級設計師剝削的愛美少女啊。

走進佛羅倫斯火車站附近一家美髮沙龍,我倆先問明白剪頭髮價錢。靠近門邊正在幫客人上捲子的小姐,一聽到是不會說義語的外國人,朝裡面叫了聲。接著裡面正在掃地上頭髮的一個小妹熱絡地以英文問我們要什麼。

問定了價錢可以接受,她馬上拿了幾本髮型雜誌要我選擇,裡面髮型千奇百怪,沒有一種是可能出現在我頭上的。最後有一張照片是一個黑直長髮女人,以類似羽毛剪法遮住兩側兩頰,活像個外國女鬼。但當下我翻遍四大本髮型書,也沒有其他可以選的了,因此就選了那個。我當時還以為她是那間美髮院唯一會說英語的「小妹」,可以負責傳達給「設計師」我要剪髮的要求。但沒有想到,小妹她自己推了滿是剪髮工具的活動架子,居然就開始給我剪起頭髮來。

她把我頭髮噴濕,直接開剪。力道之猛,其實是粗魯,我幾乎認為她要把我僅剩無幾的頭髮用梳子刷掉。最後要吹的時候,又將我的頭髮倒刮,造成蓬鬆感。我頭在他人掌控下也不好抗議,「人家離子燙都來不及了,還給人家刮成鬆師狗!」

不到一刻鐘,一把剪刀,一切搞定。


除了我的臉沒法變成像我選的那個model那樣,其實那個女鬼造型還真差不了多少。我的小妹設計師自己也非常滿意,我則是心裡抱著花十二歐,這樣已經可以接受的心態下,連聲道謝後離去,完成我在佛羅倫斯這個藝術之都的處女剪。
那是今年三月底的事情了。

剪髮前後(佛羅倫斯+比薩, Mar. 2005)

經過八個月,我又開始這副不是女鬼就是馬尾的德行。同居的俄羅斯女生提及Friedensplatz旁有一家理髮店有會講英文的小姐,因此上週五六點多,我提前下班報到。

十分鐘後,無需洗頭、無需離子燙、無需染髮,就是我現在的樣子。我倒開始enjoy這種十分鐘定江山沒有太多選擇,也沒有廢話的快速剪髮程序。

配上我新買的小紅帽,希望有趕上聖誕節的氣息囉。

剪髮前後(慕尼黑+波昂, Nov.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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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週前調整日光節約時間。台灣德國時差從六小時恢復成差七小時。

但是冬天到了,接近下班時間天色已經全黑,而早上七點天才剛亮。身為外國人,又沒有資訊來源,要不是剛巧聽同事提及要調整節約時間,我壓根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不禁令我想起上一次調成夏令時間時鬧的笑話。

今年三月二十八號禮拜一。我跟土耳其女生Gul同行遊義大利,準備搭八點火車從羅馬到佛羅倫斯。馬路上的「行道鐘」沒有一個時間是一致的,所以我們也習慣不去看它。在要到火車站前,路過的Santa Maria Maggiore教堂大鐘顯示八點差一刻。我和Gulnur的手錶都顯示七點差一刻,時間綽綽有餘。我倆對看一眼,繼續照相行程,心想這老掉牙教堂,怎麼連大鐘都忘了調?

到了火車站才知道火車早已離去。

原來前一天已調整夏令時間,時間往「前」調整一小時。但自助旅行者的行程安排自訂,餓了才吃東西,逛博物館逛爽了才出來,根本沒有知覺,反而還懷疑人家時鐘壞了。如果在教堂前有警覺,還有可能趕上原訂計畫的那般火車,可惜為了下面這幾張照片,耽誤了抵達佛羅倫斯的行程。想到這裡,不禁有些抱怨我們住了兩晚的青年旅館櫃臺打招呼、問路、問景點都聊過了,居然沒有「順便」告知這麼重要的事情,她們是以為Lonely Planet會寫嗎?

好險,羅馬到佛羅倫斯的火車兩個小時後還有一班,我們兩人便在火車站,不約而同,我寫明信片,Gulnur則和家人通電話,報告這件糗事,把時間打發過去。

這次調整回來,我剛好跟立陶宛女生Regi在慕尼黑碰面。有了前車之鑑,又打聽了要換時間,我跟Regi特別把時間往前調整了一個小時,順便抱怨一下明明可以睡到九點,居然要八點起來。

結果九點鬧鐘響的時候,其實是七點。因為我們調錯了方向,也沒有仔細想,因為冬天天亮的慢,所以時間應該往「後」調一個小時,讓天亮一點才起床。這樣一前一後,我倆硬生生比該起床的時間早兩個小時起床,實在有夠笨。坐到新天鵝堡的火車上,我還是這付德行…

一年兩次的調整日光節約時間,我可是真是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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