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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30 Sat 2005 07:35
  • 福袋



這是卡洛琳從海牙包給我的福袋內容物。趁機在這邊再謝謝她一次。
裡面有:桂格麥片、即品拿鐵、即品焦糖瑪琪朵、雀朝三合一、、古坑咖啡、冰原高鈣有機黑麥奶、燒仙草、黑米高鈣芝麻糊、紫米紫山藥、滋補茶、降火茶、梅子綠茶、煎茶、神戶紅茶、烏龍茶、薑茶、玄米茶、菊花茶…五花八門,有的只有一包,有的有三四包。我想我可能會從超過兩包的開始喝吧。
還有荷蘭的超好吃煎餅乾和芭樂乾、梅楂片。
另外還有日本湯麵調理包。我們在第二天晚上一齊把它解決掉。

老實說,在台灣我也沒喝過這些花樣,現在就更珍貴了。這種依依不捨又得限時內吃完的感覺真的很複雜。就是得節省著吃,因為沒有貨源;但是如果到快要回台灣,那種草率把食物解決掉的感覺也不對勁。那時候在土耳其收到媽媽寄的香菇,就是很蠢因為一直捨不得吃,結果到最後漁翁得利的是我的好友日本女生。

按照卡洛琳的說法,因為她無法接受這邊即溶咖啡都是黑咖啡,也買不到奶精(我這邊也沒有),所以這次回台灣特別帶這些咖啡粉以及茶包回來。有趣的是,每個人的「罩門」大概都不太一樣吧。我對咖啡就不太有所謂,我記得有人寫過說要帶衛生棉、有人說要帶習慣用的中性極細筆、有人寫過住宿舍的帶網拖才方便…
大家都有不一樣想要的東西。北京女生Coco帶來的是DVD播放機和friends, sex & city全季。
我爸媽已經幫我寄很多東西過來了,包括我的隱形眼鏡和太陽眼鏡。但如果,讓我再選三樣東西無條件寄過來,我想,那應該是:椰子奶油乖乖、肉鬆、和媽媽。


台灣賣的福袋膝蓋想也知道是賣剩的湊一袋特價,既清倉又省得消費者挑禮物,一點意義也沒有。當然這些茶包坐飛機來的,總是價值不扉,但是花點小心思,福袋也有不一樣的意義。
那我除了陪卡洛琳小姐遊玩,有沒有送人家福袋?當攝影師附贈照片光碟,可不可以算是?

p.s.上次何康妮小姐來的時候,也有帶麵線、鱈魚香絲給我。還有……吃完已經忘了,還有辦公室用保溫杯。也一併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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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陽台的天空,看到飛機起飛沒?很美但很吵。



剛剛去超市採買,看到兩公斤courgette(像大黃瓜的一種瓜類,聽說叫『瓠瓜』)特價只要2歐,就給他一袋買了。結果回家才發現,發票上打著2.95歐,我被坑0.95歐。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通常都是在我貪小便宜有promotion的時候,either因為識字不多,選錯打折商品,或者不符合可以打折的條件,或者也有可能是他們真的多收我錢了,但是我真的不會表達我的意思。該死的是,就是因為有promotion,我才買了並不是真的真的需要的東西或食品,或者買太多。所以通常,我都會摸摸鼻子,怨恨我自己貪小便宜,並且告誡自己不要再因為promotion而買自己不需要的東西。

courgette。左邊直躺的那一支是對照組:黃瓜。
這邊還有類似類似大黃瓜的瓜,
所以這支大概類似我們熟悉的小黃瓜吧!


所以剛剛慢跑回來,又路過超商,一進門就是我剛剛買的兩歐courgette,當時已經八點半打烊時間了,大家都在排隊結帳。我心中開始掙扎,要不要回去爭取呢?是現在還是明天早上呢?

台詞在我腦中轉呀轉,終於,我決定今日事今日畢,說Aujour d'hui比說hier簡單。趕緊跑回住處,抓了發票和剛剛已經拆開的那一袋,狂奔回超商。
警衛已經在控制自動門,只出不進了,我亮了亮手中的發票,裝出可憐樣,終於有機會進去,先讓警衛檢查我買的項目是否是真的2歐。

所以,半分鐘會,0.95歐就退回給我啦!!!我也心地善良一點抱怨也沒有的說謝謝。
我好高興喔!要是沒有拿回這少少的零錢,我大概又很嘔的繼續怨恨自己吧。會說一點法文果真可以活得高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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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六帶著Caroline坐公車到St. Paul de Vence晃晃。(我又欠遊記了!)
很蠢的阿觀居然找不到開往其他小鎮的公車站牌,所以就和卡洛琳小姐沿機場旁的大馬路走。照卡小姐的說法是,跟她走就會被問路,結果有一輛車停下來問我Radisson怎麼走。我聽都沒有聽過那個路啊!所以回說不知道。
結果兩秒後,腦中進階搜尋功能啟動,發覺Radisson是家旅館的名字。我就「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跑向正要開動的車子,手比前方,「dix minutes」,完成任務。

後來想想,如果我回”onze minutos” 就是Paulo Coelho (保羅‧柯爾賀)的「愛的十一分鐘」,真是深富含意,又很炫吧!可惜阿觀一向都是慢半拍。

這已經不是我在這邊第一次被問路了。雖然我仍然常迷路,連帶卡洛琳觀光都害她陪我走很遠的路找站牌,但是上次我也可以回答得出別人問路的地方,雖然口中無法完整表達,但是總是還是用單字加肢體語言,讓人家瞭解。

這也是我在這邊當文盲小小的成就感來源之一。


我很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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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ox of Our Times
我們這個時代的尷尬

1. Today we have bigger houses and smaller families; more conveniences, but less time;
我們居住的房屋越來越寬敞,家庭卻越來越小型化;可以享受的生活便利日益增多,屬於自己的時間卻日趨減少。

2. we have more degrees, but less common sense; more knowledge, but less judgment;
我們獲得了一張又一張學位證書,卻愈加頻繁地陷入對常識的茫然中;我們廣泛地涉獵各類知識,卻越來越缺乏對於外界事物的準確把握和判斷。

3. We have more experts, but more problems; more medicine, but less wellness.
我們的專家越來越多,問題卻也日漸增加;藥物越吃越多,健康卻每況愈下。

4. We spend too recklessly, laugh too little, drive too fast, get to angry too quickly, stay up too late, get up too tired, read too little, watch TV too often, and pray too seldom.
我們花錢太瘋,笑容太少,開車太快,怒氣太盛,熬夜太晚,起身太累,文章讀得太少,電視看得太勤,禱告做得太少。

5. We have multiplied our possessions, but reduced our values. We talk too much, love too little and lie too often.
我們不斷聚斂物質財富,卻逐漸丟失了自我價值。我們的話語太多,真愛太少,謊言氾濫。

6. We‘ve learned how to make a living, but not a life; we’ve added years to life, not life to years.
我們掌握了謀生手段,卻不懂得生活真諦;我們讓年華付諸流水,卻不曾將生命傾注其中。

7. We have taller buildings, but shorter tempers; wider freeways, but narrower viewpoints.
我們的住房越來越好,脾氣卻越來越糟;我們行駛的道路越來越寬闊,眼光卻越來越狹隘。

8. We spend more, but have less; we buy more, but enjoy it less.
我們付出很多,可獲得的很少;我們購買了很多,可從中得到的樂趣卻很少。

9. We've been all the way to the moon and back, but have trouble crossing the street to meet the new neighbor.
我們能夠往返於地球與月球之間,卻不樂於穿過馬路向新鄰居問好。

10. We've conquered outer space, but not inner space. We've split the atom, but not our prejudice;
我們可以征服外部空間,卻懾於走進內心世界。我們可以擊碎原子,卻不能突破思想偏見。

11. we write more, but learn less; plan more, but accomplish less.
我們寫得很多,可學到的很少;計畫很多,可完成的很少。

12. We've learned to rush, but not to wait; we have higher incomes, but lower morals.
我們學會了追趕時間,卻沒學會耐心等待;我們擁有的財富越來越多,道德品質卻日益淪喪。

13. We build more computers to hold more information, to produce more copies, but have less communication. We are long on quantity, but short on quality.
我們生產更多的電腦,用於存儲更多的資訊和製造更多的拷貝,而相互間的交流與溝通卻越來越少。我們擁有的是數量,缺乏的是質量。

14. These are the times of fast foods and slow digestion; tall men and short character; steep profits and shallow relationships.
這是一個速食食品和消化遲緩相伴的時代;一個體格高大和性格病態並存的時代;一個追名逐利和人情冷漠相生的時代。

15. More leisure and less fun; more kinds of food, but less nutrition; two incomes, but more divorce; fancier houses, but broken homes.
我們的閒暇多了,樂趣卻少了;食品種類多了,營養卻少了;雙薪家庭增加了,離婚率也激升了;居室的裝修華麗了,家庭卻殘缺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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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去年郵票長得樣子。也許是才來幾個月,我只看過這一款,實在有些無趣,老實說,我覺得這女的頭髮亂亂不怎麼漂亮。郵票上字樣:liberté(自由)、égalité(平等)、fraternitébrotherhood,這是翻『博愛』嗎?)紅色版的是寄國內以及歐盟國家,價值0.5歐;同款印刷成藍色的是寄國外,價值0.9的樣子,忘了。

 

 

去年9/18~19Journées du patrimoine。中文的意思是傳統紀念日。在這兩天中,所有平常不開放的古蹟都會開放供大家免費參觀。每年很像有兩次,秋天的時候大約是在九月,但是日期不定。

光巴黎就有超過三百個參觀點,法國上下,我也不知道一共有多少個地方了。電視新聞更報導了在義大利的法國使館,當天也遵照Journées du patrimoine開放參觀。

如果來法國觀光,又聽得懂法文的話,可以遇到這兩天的話,實在是茂死(台語)啊!因為,這些平常大門深鎖的地方,不但免費開放,而且會有專人(員工、或者經過訓練的文化義工)做講解。我認為這實在是一個教育自己人民珍惜這些文化資產的好辦法,平時禁止隨意參觀以保護古蹟;特定日子開放,有興趣的人可以獲得更多。


9/18
我還躲在房間睡大頭覺。
9/19
的行程:
Assemblée nationale- Palais Bourbon
穿過協和廣場
Opera National de Paris- Le Palais Garnier
Jardin du Palais
穿過羅浮宮前面廣場
跨過Art
Institut National de France
盧森堡公園
Henri IV
高中

 

當天早上,經過Assemblée nationale(國家議會)時,排隊等待參觀的隊伍已經沿著這個曾經是宮殿的地方排得長又長。原來大家都想參觀議會啊!好險我和H一人一支MP3 player,互不相干擾,各自排隊。快排到的時候,右邊牆上一幅幅圖案吸引住我。經過H解釋,原來是郵票徵圖比賽。大幅的是黑白圖騰、左上角是如果印刷成紅色的樣子,貼在綠意盎然的法國農村底圖上,非常漂亮。

貼在圍牆上的已經是決選前一百名,之後全民票選選出前五名的樣子,接著席哈克好像會再「欽點」的樣子,票選過程我不大記得了,幾年選一次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是無知的死觀光客嘛。

 

郵票的主題很明顯,就是那位原本頭髮亂亂的女神,還有她的白鴿,(細節我還得問清楚)因此這一路圖案十分賞心悅目。有的還是小孩子畫得,也有漫畫形式,十分有趣。

此時,議會開放參觀,隊伍開始前進,但速度好像又太快了點。我匆匆照下幾幅我覺得很讚的,走到最後,進入決選前二十名,每幅如果作成郵票看起來都很漂亮。

 

如果是我,也實在是難以下決定吧!







 

有貼”timbre finaliste”應該是最後決選前五名,結果是四號中選”timbre lauréat”,也就是現在郵票的樣子。



有趣的是,當時作成牆上模擬的小郵票是白底紅色線條;而現在則是「反紅」。

 

 

圖說:一開始沿著議會圍牆的隊伍

圖說:本篇不是主角的議會,長這個樣子。(我好像應該補一下我的遊記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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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爐子已壞了三週,快破上次記錄了。幾次下樓去見工友先生,問他聯絡到水電行的人沒有,他輕輕鬆鬆一個聳肩,說他fax了,但人家沒回。(OS:靠!什麼年代了,不會打電話喔,居然用fax聯絡)我真想把他的臉打爛,又奈何沒有多問一句的語言能力:如果今天是他的爐子壞了,看他一天以內就會找人修好,好讓他老婆女兒吃飯不成問題


圖說:去年十月住宿仍未完成。但房租得從九月繳交。


當初爐子壞掉時的目擊證人立陶宛烏克蘭混血美女Alina很盡心地幫我每幾天催他,但是精明如他,面對Alina這等美少女,就頻頻保證會找人來修(或者知道她並非苦主),等到我去就機哩刮拉說一堆不關他的事一樣。

剛剛Alina路過給我她的備份鑰匙,說她今天晚上babysitting不會在,我可以自由進她房間用她的爐子,作一頓好吃的吧!我感動得眼淚快流出來,其實我一點也沒有被餓死的可能性,而且還因為電鍋菜份量拿捏不準,反而吃太多。但就是這種貼心的舉動,讓我加倍感受到鄰居同學的溫馨及貼心。其實從爐子壞的第二晚,她除了請我了一頓晚餐,還就跟我說,我隨時要用爐子,都可以到她那邊。一來不好意思老打擾,二來端著鍋碗瓢盆還有食材出房間下樓梯,實在不是很方便,我一個懶,也就盡量電鍋菜湊和著。Alina比我年紀小一歲,卻出奇的成熟,在國際商業法program就讀,除了她的學費是我們學校的獎學金,卻仍堅持要打工賺取生活費,完全不拿家裡一毛錢,實在讓我很難想像她的父母居然不鼓勵她這麼認真向學,繼續讀書。另外,由於她是混血,又在立陶宛長大,當時是以俄文教育,所以現在她通五國語言:烏克蘭文、立陶宛文、俄文、英文、法文,實在是又嫉妒又敬佩。Alina305號房客。

往下兩層樓,我認識103巴黎女生Marlene,我的同班同學,飛遜的很。隔壁102Eric是她男友,差三歲的姊弟戀,大家各有各的房,卻又是隔壁房,實在是哪有這麼完美的事啊!一樓幾乎是我的當初一開學常去的地方。Marlene好客,房裡永遠是不同的朋友吃吃喝喝,我在她那邊品嚐了各種酒類,還有她各地朋友的好廚藝(她卻不會做飯)。我也學會她說八點到她房間,意思就是九點半到也還沒開飯的意思。

另外,101西班牙女生Eli,以及105和王菲同名不同姓的上海復旦大學女生。

圖說:宿舍走廊。某次party前,一樓的已經瘋成一團。

再往下來到Ground floor,除了有信箱、工友辦公室以及他住家、洗衣間(一台洗衣機對付這一百多戶房客,難怪常常壞掉)、健身房,還住著廣東男生曉泉,是我在這一棟樓認識的第一個中國學生。話不多,卻資訊豐富。從銀行開戶乃至申請網路,都是他那邊得來的訊息。而且他像小叮噹一樣,這邊撿了一台腳踏車,那邊撿了一台別人丟棄的電視機。讓我羨慕得半死。

至於我這層樓:

501房土耳其女生Gul,和我門對門,是一齊抱怨同學,一起讀書的好伙伴。每當我們其中一人請同學吃飯,一定會邀另一位,感情好?!其實是覬覦另一個人房間裡的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啦!一起端來才夠張羅。每天早上九點半上課,十分鐘可以走到學校,Gul都會九點十五分就會順道來按我門鈴,因為我房間就在電梯旁邊,結果我從一開始硬拼,到請她等我穿襪子,到開門跟她說我趕不及,到後來連門都不開了,直接隔著門大叫”I’m not ready! You go first!”。我一直很奇怪明明我很早就起來了,為啥我總是趕不及跟她一道上學,後來才發現她大小姐把時間再調快十分鐘,所以其實每天早上她九點五分就來敲門了,哼!多十分鐘我本來可以吃早餐的,我才不要那麼早上學勒!不過超感激這個鄰居鬧鐘的。我們第一個學期還講好要每天晚上一起念一個小時法文,結果每次因為要查很多字典,必待上超過兩小時。(阿觀OS:這樣不是很好嗎?讀更多法文啊!)結果Gul小姐認為這樣讀太多了,不顧正業不好,所以到第二學期,這個自修計畫就喇賽。

505房王大哥是在MBA program就讀,年紀當然也大我一些。他儼然是這棟宿舍9位中國學生的老大哥。原本從不與其他中國同學聊政治的我,與熱愛歷史的他聊過以後,我深深敬佩他客觀的一些看法,以及對歷史的一些解讀。他也是我的爐子商供應之一,還順便喝一杯蒸餾的好咖啡。

605Monika,波蘭女生,則是另一位拿學校免學費獎學金的人。(註)從她身上,我看到另一個懂事的女孩。對用錢小心卻不流於吝嗇小氣。今年八月即將嫁給一個相識於丹麥的波蘭裔法國男生。(也是姊弟戀喔!)

但丟臉的是,我並不認得我自己隔壁房的鄰居,去年一開學的時候,忙著認識班上同學,等到有時間可以認識他的時候,想說端個蛋糕,找個名目去敦親睦鄰一下,但是時機已經錯過,實在有點尷尬。

六月底課結束,大家便各飛東西。我想,我將會想念這些好鄰居的,大家也別忘了我,512房的阿觀。

註:拿到學校免學費這麼好康的事,不是因為他們功課優秀,是因為學校promote給這些歐盟新進成員國家的學生。受惠的包括:土耳其、波蘭、立陶宛等。


左圖:今年二月中,第二次毛毛雪景。
右圖:沒下雪應該是這顏色。遠遠就是蔚藍海岸啦!(從陽台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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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ging十誡原文

我的blog在我去威尼斯的時候,悄悄地破萬瀏覽人數。雖然說其中的八千六百三十二筆應該都是我自己上來的吧,但還是覺得既高興,又小小地不知所措。以前單日瀏覽人數超過10,我就覺得受到朋友關心;30覺得太多了一點吧;50的時候,天啊!今天是怎麼了!乃至現在動不動就破100,無法想像我的生活是在多少人的關注下。

接著我發現有「網誌分類」這個功能,我將自己歸類在商學院學生這個子項目,畢竟我目前本業還是學生,也不是成天在旅遊。接著我又發現有「分類排行榜」這種東西,可能是因為在商學院學生中,我的經歷算較特殊的吧,我發覺我的網誌動不動就在五六名徘徊。

不發現也罷,發現了這種要命的東西,我居然會開始注意我的人氣排行。寫文章不是因為自己真的想寫,而是因為寫了不辜負我的讀者,我犯了blogging時誡中的大忌二;(也不完全是那樣啦,很多時候是自己懶得寫,但其實廢話還是很多可以寫的);

由於H不能讀中文,只能偶爾從我用H這個字母的頻繁程度,猜測我在寫些什麼。也讓我有些時候暢所欲言,這我又犯了大忌七還是八(不過他認得「笨」這個字,所以不能罵他笨,或是不能把那個字母跟笨靠在一起,他會知道。他說這個字看起來像一張臉看起來很笨的樣子~這是叫象形嗎?)

後來無名把學生系所分類取消,大家都叫「學生」,這可好了,我必須在被淹沒在年輕學生族中,和國外旅遊分享中作一個選擇。現在我要求自己,不要再去看排名這種有的沒的東西。況且,我相信大家寫的東西,不可能侷限在「旅遊」或者「文字創作」一個項目,blogging本來就不應該以分類侷限自己的想法。

第九誡講的是blogging的初衷。這我倒記得很清楚,從當初開電子報是為了偷懶一次向我的親朋好友報告我在土耳其狀況,以免每次MSN遇到誰就得從頭哭訴一遍,有點太累人。後來我自己心虛,總覺得要是人家當初一時迷糊,錯訂了電子報,豈不是太打擾人。我計畫轉台至個人新聞台,因為「要看的人自己會上來看」,總比強迫閱讀來的自由,我也可以免除一些罪惡感。台沒有開成,無名當紅,我直接申請無名帳號開台。其實無名介面很自由,而且一直在進步,我也因此學了一些html語法,當然是沒有時間研究css之類的東西。只要無名不倒,也不會慢到不能接受,我應該已經不會搬家。

我是一個健忘又懶惰的人,很多想法就在一瞬間飛走,事後又想不起來。Blogging讓我記錄我的生活以及想法,未嘗不是件好事。另外,我在這邊因為欣賞彼此blog文章而認識的一些朋友,還有來這邊相認的朋友,也讓我更覺得這是一個值得繼續寫下去的地方。

但,畢竟我還是一個學生,到底應該花多少時間在寫文章、上傳照片上面?
有時候,貼一篇新寫好的文章,並不代表那篇文章的完成。我會花更多時間想要知道feedback(這樣的對話畢竟還是對我的鼓勵)或者有更多用字上的斟酌想要去修改。但其實,身為學生,身為一個正在寫論文的學生,這樣的行為實在很不應該!我不但沒有浸淫在英文書寫的paper上面,也沒有花更多時間背我的法文單字,居然讓自己的思路停留在中文思考。恐怕最後進步的是中文作文寫作!我嘗試加強時間管理,但有時候寫作這種東西,靈感一來(對我來說,話匣子一開),停都停不下來。要求自己該寫的遊記倒是一拖再拖,根本不想動筆,倒是一些有的沒的想法(例如這篇),一堆廢話想說。


但,我不是小說家,也不是專業寫手*,我的真名真姓,恐怕看個兩三篇文章也就明瞭;我的生活細節,電話住址這裡也都找得到,畢竟此blog一開始只是單純服務認識我的人哪!我不想因為現在比較多人來看我的blog,而戴一層面具,與我真實生活的朋友多一層距離。畢竟,這才是他們真正認識的阿觀啊!我只能笨笨地期盼,看我blog的都是好人,都只單單是想從blog看到更多有趣的故事以及想法的人;我也期望可以在這邊認識更多用心體會生活的人。

*無名上近乎專業作家卻從不漏名號的,例如酪梨壽司 或者女主人的沙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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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中時電子報,編輯部落格。
Blogging 十誡:

1. blogging for fun ,for yourself, at least at begining.
2. don't force yourself to blog just for periodically update.
3. don't limit your blog to min. or max. length.
4. don't blog just for audience.
5. don't be afraid of opposite comments.
6. blogging is to share your thought, your opinion, not your "me too".
7. blogging tools and interfaces are for convenience, not for "Wow! so fascinating!" The same as your site layout.
8. if you don't want someone reading your blog, never put it on.(Even he/she don't know you have a blog)
9. try to remember why you are blogging.
10. forget the first 9 rules. use the 10th instead: BLOG FOR YOURSELF!


CyberJos is Blogging 中譯

1. 為了樂趣和你自己而Blog(至少在一開始時是這樣)。
2. 不要只是為了週期性的更新而強迫自己 Blog。
3. 不要限制你 Blog 的文章最大和最小的長度。
4. 不要只是為了你的觀眾而 Blog。
5. 不要害怕相反意見的迴響。
6. Blog 是分享你的想法和意見,而不是無意義的「我也是...」。
7. Blog 工具和介面以便利為主,而不是「哇!真迷人啊」。你的網站版面也應該是這樣。
8. 如果你不想讓某些人閱讀你的 Blog,那麼就別把它放上來(即使他/她不知道你有一個 Blog 站台)。
9. 試著去記住你為什麼要 Blog。
10. 忘了前九項,使用第十項規則:為了你自己而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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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觀,我從雜誌上讀到台灣有『檳榔西施』,可以解釋給我聽嗎?」
二○○三年四月,抵達布爾薩(Bursa,東羅馬帝國第一個首都)約莫兩週,第一次參加犬逆(trainee暱稱)的晚餐聚會暨復活節慶祝。當晚出現的有一個捷克、波蘭、墨西哥、印度女生;哥倫比亞、西班牙、土耳其男生,還有阿觀這個新來的台灣女生。阿觀盡力融入大家的聊天,但不免無力地呆坐在其中一張沙發上,看著其他已熟識的犬逆嬉鬧著。突然,一個悅耳友善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這群犬逆裡,號稱最資深的一位法國犬逆,在她身邊的地板上坐了下來,開場白居然是問有關”betel nut beauty”。

她有些受寵若驚,這不是觀第一次見到這法國人了。第一次是在一個pub的陽台上,阿觀皺著眉頭,忍受著濃稠的二手煙。當時,他也是蹲在桌旁,在她耳邊大吼著自我介紹,原來他叫H。但畢竟,很少有人會耐著性子再去認識新來的犬逆,尤其是一個只剩三個月實習的「老人」。這也是為什麼阿觀帶著既訝異又忐忑不安的心情認識他。今晚H在大家都快吃完才帶著一束玫瑰姍姍來遲,阿觀從其他人的調侃中大概就知道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遲到了,在心中不免好笑,帶了束玫瑰給在場女生果真奏效。

阿觀嘴巴上跟H聊著聊著,腦中卻不斷的出現H的一舉一動:同樣是藍襯衫、深藍色毛衣、卡其褲、和卡其外套,為什麼在架著眼鏡的臉龐上,看起來這麼的賞心悅目。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居然知道台灣的檳榔西施,還有台灣政經狀況都有大致概念呢?晚餐過後,大家說好女生做晚餐、男生洗碗盤。最後大家拿著彩蛋合影留念。當晚,男士們送女生到巷口,H提議買份甜點當宵夜,阿觀像失心似的,讓H選了牛奶做成的甜點 sutlaç,也破例讓他請了客,才這麼坐地鐵回到郊區借住的地方。

週末緊接而來,經過那次晚餐,新舊犬逆也算見過面了。阿觀知道這個週末,大家相約到H住處附近一處露天café。基於有活動一定得參加的心態,阿觀也以新辦的手機簡訊通知「同期的」犬逆,日本女生典子、德國女生Katrin,還有阿觀在土耳其的第一個犬逆朋友西班牙男生Diego一齊參加。依照約定在離café最近的捷運站碰頭,但沒有一個人出席。阿觀這可緊張了,頻頻打給熟悉的同伴,還持著手機的她卻不禁笑出聲,因為看見H穿著日本卡通的T恤走過來。

H領著阿觀,他唯一邀請到的人,到預定要去的café,一路上觀才知道,原來這個面貌「糙老」、看似大上她幾歲的法國男生居然才比自己大兩個月不到,加上H的健談,一路上兩人相談甚歡,沒有上次見面那般生疏,阿觀也對H舉手投足那與生俱來「肩頭鰻」的禮貌感到自然不少。

沒有想到取名叫「秘密花園」的café一點也不秘密,週日下午的好天氣,也難怪大家都想要在草地上一邊鳥瞰市景,一邊享受土耳其咖啡,再來一根香菸。客滿加上兩人已在市郊山坡上,H轉而提議到他的住處,也是順路再往山坡上走一段路,繼續未完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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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oad Less Traveled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marked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 Robert Fr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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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cked away in our subconscious minds is an idyllic vision. We see ourselves on a long, long trip that almost spans the continent. We're traveling by passenger train, and out the windows we drink in the passing scene of cars on nearby highways, of children waving at a crossing, of cattle grazing on a distant hillside, of smoke pouring from a power plant, of row upon row of corn and wheat, of flatlands and valleys, of mountains and rolling hills, of biting winter and blazing summer and cavorting spring and docile fall.

But uppermost in our minds is the final destination. On a certain day at a certain hour we will pull into the station. There will be bands playing, and flags waving. And once we get there so many wonderful dreams will come true. So many wishes will be fulfilled and so many pieces of our lives finally will be neatly fitted together like a completed jigsaw puzzle. How restlessly we pace the aisles, damning the minutes for loitering ... waiting, waiting, waiting, for the station.

However, sooner or later we must realize there is no one station, no one place to arrive at once and for all. The true joy of life is the trip. The station is only a dream. It constantly outdistances us.

"When we reach the station, that will be it !" we cry. Translated it means, "When I'm 18, that will be it ! When I buy a new 450 SL Mercedes Benz, that will be it ! When I put the last kid through college, that will be it ! When I have paid off the mortgage, that will be it ! When I win a promotion, that will be it ! When I reach the age of retirement, that will be it ! I shall live happily ever after !"

Unfortunately, once we get it, then it disappears. The station somehow hides itself at the end of an endless track.

"Relish the moment" is a good motto, especially when coupled with Psalm 118:24: "This is the day which the Lord hath made; we will rejoice and be glad in it." It isn't the burdens of today that drive men mad. Rather, it is regret over yesterday or fear of tomorrow. Regret and fear are twin thieves who would rob us of today.

So, stop pacing the aisles and counting the miles. Instead, climb more mountains, eat more ice cream, go barefoot oftener, swim more rivers, watch more sunsets, laugh more and cry less. Life must be lived as we go along. The station will come soon enough.

by Robert J. Hastings
-1924~1997 Baptist minister
"The Station" ©, which has been published in Readers Digest, the "Chicken Soup" series of books as well as in Ann Landers' column numerous times by requ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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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趁爐子壞掉,尚未修復,再來介紹一道電鍋菜吧!(上一道是腐乳雞

涼拌茄子

食材:茄子五條

調味料:蒜泥一大匙、醬油膏二大匙、醬油一大匙、麻油一大匙、糖一茶匙

作法:

1.      茄子去皮,切成三等分長段,放入加少許鹽之清水中浸泡。

2.      將茄子瀝乾鹽水,排入盤內,放入電鍋,外鍋加水一杯半,蒸至電鍋開關跳起即取出,稍放涼後倒除盤內泌出之湯汁。

3.      將所有調味料調勻,淋在茄子上即可。

重點提示:

1.      茄子切開後遇到空氣色澤易轉黑,泡過鹽水即可防止。

2.      選購時以尾端尖的,搖起來覺得柔軟的茄子,無論燒或蒸都白嫩好吃,而且尾尖的茄子切開後不會有黑籽,相反的,如果尾部圓鈍,體型不夠柔軟的話,風味就差了。

以上食譜節錄自「梁瓊白簡易電鍋菜」

阿觀的作法是:

1.      茄子不切大段,切成小瓣較易蒸軟,而且阿觀喜歡蒸軟後茄子彼此不分你我的感覺。

2.      不去皮,而且還堅持每一瓣都有紫色的皮。其實蒸軟後根本沒差,顏色呈淡咖啡色而已。

3.      浸泡鹽水是一定要的啦。

4.      將鹽水倒出,直接以原鍋放入電鍋蒸。內鍋啥都不用放,外鍋放水。

5.      調味料依各人喜好自行拿捏。阿觀沒有醬油膏,並且把蒜末份量加三倍。

6.    完成後,放入冰箱,冷的吃更好吃。阿觀都跟同學介紹這是Salade aubergine(茄子沙拉),大家都喜歡。

7.     選擇尾尖的茄子,大家量力而為吧。大家如果看過法國茄子,完全符合梁媽媽食譜中「風味就差了」的那種圓鈍又不柔軟的茄子。但,還不是照樣好吃呢!







圖說:圓圓的茄子一個,就做出右邊那一大盤。所以也不需要茄子「五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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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美國之聲Voice of America
http://www.voa.gov/http://www.voanews.com/

他應該是一個美國官方新聞電台的網站。其新聞權威性應已不容置疑,但是,針對加強英文方面,我喜歡VOA遠多於CNN或是BBC是:
除了大家都有的線上即時播報新聞,網站上一半以上的文章,只要標題後面有符號的,就是有播報的ram檔。
只要你有Realplayer,即可反覆播放,既有播報內容,又有字正腔圓的播報員讀出全文。對於我這個英文還沒有很好,可是居然要開始有法文腔的人,非常有幫助。
既然是播報稿,自然簡簡潔扼要,兩分鐘以內即播報完的短文章。隨時上網,花個十分鐘,多得一條國際消息,又多學一些單字,並訓練發音。
哪裡找這樣免費的學英文管道呢?

最近教宗過世、摩納哥國王過世、歐盟討論解除對中國解除武器禁運…等最新國際新聞,
我從VOA的文章中又學了很多熱門單字。比起開著ICRT西哩呼嚕地聽著一些有聽沒有懂的節目,應該有效率多了!

跟大家分享。
好用就推一個吧!(又不是bbs推文~)

p.s.這只是又一篇不想寫遊記的推託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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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bracing Our Common Humanity:



">Security and Prosperity in the 21st Century



Bill Clinton



February 27, 2005, Taipei






照片取自邀請單位台灣民主基金會網站

Thank you very much. Thanks for the introduction. Thank you for the warm welcome.

Mr. Chairman, dignitaries, ladies and gentlemen.

I'm glad to be back here. When I was a young governor, I came to Taiwan for four times between 1979 and 1988. I watched all the changes on this island. I watched your remarkable economic growth and your political growth. And I have watched the development of your democracy with great appreciation and admiration.

This foundation was formed to support and promote democracy, not only in Taiwan, but also around the world. That is important work, work that I try to advance in the late years I served as president. If I might, tonight I would like to put the growth of democracy within Taiwan in the larger context of what is going on in the 21st century world and suggest some things that I think this Foundation could do beyond your borders to fulfil its mission.

In the 1990s, everyone knows we saw a remarkable growth in the globalization of the economy. We became more dependent on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investment. There was an explosion in information technology. We began to cooperate in other ways, in unprecedented ways, 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 my last years of presidency, I was able to announce the sequencing of human genome, a project that succeeded because of amazing and unprecedented 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cooperation. We put a space station into the skies through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I can give many other examples but there were two other things that happened in the 1990s, particularly important to democracy which were often not noted in the press. First of all, in the decade of the 1990s, for the first time in all our human history, more than half of the people in this world were governed by those who they had voted for in free elections. And secondly, there was an explosion of civil society across the globe through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s now known everywhere as simply NGOs. Organizations which give people in rich countries poor countries alike a chance to pool their efforts as free people to change the lives of those within their concerns.

The 21st century, I believe, can be best summed up in a word, that is not globalization, because globalization has for most people been an economic meaning. I believe a better word is interdependence. For interdependence can be good or bad; or it can be good and bad. It simply means we can not escape each other. On September 11th 2001, the United States got a big shock of negative interdependence when the Al Qaeda terrorists killed three thousand people from 70 countries in the United States by using the forces of global interdependence open borders, easy travel, easy immigration, easy access to information and technology. Two hundred of those who died were also Muslims.

In the aftermath of the 9-11, I saw the forces of positive interdependence. My wife, who is now a US senator of New York, and I visited an elementary school in Manhattan where children have been forced out of their buildings by the damage of planes. There were 600 children there from over 80 different ethnic groups in one school. When I stood in line trying to console the family members of those who have been killed, I saw a man, a very large man about a head taller than me, with tears in his eyes, and I asked him if he has lost a family member. He said no. He had only come to offer his grief. I would never forget what he said. He said, "I'm an Egyptian and I'm a Muslim and I'm an American. And I'm afraid my fellow Americans will not trust me anymore because of what other people did. I hate them, more than you do."

He was an example of positive interdependence. In the Middle East, I have watched, when I was a president, as we had seven years of progress for peace. Then I watched four years of disintegration. In the four years of conflict, more than four times as many Israelis were killed by terrorists in the entire eight years I was president. But in the bad years, the Israelis and Palestinians were no less interdependent than they were in the good years. It just shifted from positive interdependence to negative interdependence. As you might imagine, even though I’m not president any more, I watched the events in China and in Taiwan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very closely. There was an amazing article in the British magazine, the Economist, a couple of weeks ago pointing out the explosively increasing economic ties between the two, saying that more than ten million people on mainland China now work for companies owned by Taiwanese people. I noted that there have been some direct air flights recently. So I see continuing negative tension over political differences and positive economic and personal contact.

What does all this tell us about the world we are living in? We can not escape each other. China and Taiwan, the Israelis and Palestinians, the Catholics and Protestants in Northern Ireland, the different ethnic groups in Bosnia, in Kosovo, the Tamils and the Buddhists in Sri Lanka, the Muslims, the Acheh separatists, and the main government in Thailand and in Indonesia. All these things we are seeing, positive or negative, going on in the world remind us we can not escape each other. Therefore I believe that the great challenge of the 21st century is to move from an interdependent but unstable world to more integrated communities in which we share. We share responsibilities. We share benefits and we share basic values. Every person matters and there is a chance. Every person has a responsible role to fill in this society. Competition is good but we all do better when we work together. Our differences are important. They make life interesting and they matter but our common humanity matters more.

How can we move from an interdependent to an integrated world? I will suggest five things. First of all, we must fight the enemies of integrated communities. We must reduce terror and war and the threat of 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 Second, we must build the world with more partners and fewer enemies by bringing the benefits of globalization to the fifty percent of human beings on the earth who have not received them.

I was driving through the streets of Taipei on the way to the speech tonight, thinking about the very first time that I came here more than twenty-five years ago; thinking about how the city had changed; thinking about how a small number of people have built almost three hundred billion dollars in cash reserves and companies that sustained the globe and a vibrant, political and educational as well as economic system. And it was almost impossible to remember that tonight, half the world's people live on two dollars a day or less. A billion people live on less than a dollar a day. A billion people would go to bed hungry tonight. One in four people have no access to clean water. One in 4 people who die on earth all over the world this year from all causes natural and manmade will die of Aids, TB, malaria and infections related to diarrhea. Most of them are little children who never got a clean glass of water. Ten million children die every year of completely preventable childhood diseases. 130 million children on earth never go to school a single day.

We must bring them into the system that has been so good for you, for all of Asia, for the United States. There are lots of things we can do. We know it wouldn't cost much money to put all the children in the world in school and would have the benefit of taking them out of the jobs that their parents could then fill. We know we could speed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many poor nations if we also combat the challenge of global warming and develop a whole new energy economy based on solar energy, wind energy, energy conservation technologies and other energy options that are out there now. There is a one-trillion-dollar untapped market in clean energy and energy conservation technologies waiting to be born that would have the corollary benefits of making it easier for very poor countries to develop economically much more quickly.

The third thing we have to do is to build institutions of sharing and cooperation at every level. The strength in the global ones like the United Nations, the World Bank, the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is to support regional cooperation through things like the European Union or APEC or ASEAN or any number of other regional groups that are forming around the world, and to support national cooperation by helping the new democracies, not simply to have honest elections but to have honest governments that are also capable governments, and here is what I think your foundation could make a big difference.

I spent a lot of time to date working in the former Soviet Union. I'm going in the two countries with my eighth project or the Caribbean, which is relatively poor, which has a big Aids problem right on the America's backdoor. I go to Latin America a lot where the per capita income is very dramatically low, and I work in Africa where most of the countries with big Aids problems also have income of less than a dollar a day.

In the places where I go, there is always an elected president who won a fair election but very often these presidents who won fair elections can sit in their offices and issue orders and nothing happens. Very often newly elected parliaments like you, Mr. Speaker, they pass laws but nothing happens because they don't have the organized institutions that carry out the laws are the executive officers, orders of the President or the Prime Minister. They do not have the institutional capacity to translate the benefits of human freedom expressed in elections into the lives of the people who are voted and this is one of the most ignored problem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world and so I have decided to spend quite a bit of the rest of my life, trying to figure out how to do this work. It never grabs the headlines. It's not so interesting figuring out how to pass transparent legislation or a property right legislation or build the bureaucracy for this or that or the other department. But unless you have a government that functions, people lose faith in democracy.

I belong to a group of former heads of government and heads of state called the Club of Madrid. And a couple of years ago, we had a meeting and we weren't sure many people would come and basically it was about building the effectiveness of democratic government. It wasn’t an inflammatory topic. It wasn't a controversial topic. We were mobbed by leaders of governments of these new democracies who came to us honestly saying that there were people who have lived under repression for so long, so these people want an election and they couldn't get anything done for them because they had no institutional capacity to advance the public interest. So it's something that I think maybe you should look at because your powers of organization in delivery are legendary as you know.

Finally, I think we have to strengthen the strength of this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 movement around the world. You mentioned that I was working in Tsunami-affected areas. One of the most interesting things about my new job is that I have to coordinate all the work being done by the home governments, the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the national agencies that are helping like USAID and hundreds of NGOs, literally hundreds of them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But this is a good thing. So we have to reduce the threats to interdependence, make the world with more partners and fewer enemies, increase institutional cooperation.

The fourth thing that we need to do is to look for concrete ways to cooperate. In your introduction to me, you mentioned that I had reminded every one that I wanted a peaceful resolution to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China and Taiwan agreed to by the people on both sides of the strait. Every time a new factory opens, a new investment is made, a new person gets a job, some new hope is bound in the life of some person who didn't have a job or didn't own the business before. You move closer to a peaceful resolution and further from conflicts.

One of the things I'm trying to do with Tsunami relief is to keep people working in a positive way. In Indonesia and northern Sumatra, which had the greatest loss of lives, a staggering one hundred thousand people have been buried and about one hundred and forty thousand are still missing. They have had a violent separatist movement, but in the aftermath of all this human loss and the devastation of the capital of Acheh and the devastation of all these fishing villages, I went to a village where six thousand and five hundred people lived and only a thousand survived. In the aftermath of this, people put their political differences aside to work on rebuilding the communities, and the president of Indonesia has set up a committee in which his adversaries, the people who wanted to separate from the country, are part of the committee. They are making decisions together about how much would be spent, together about what would be done first, second, and third. They have something to look forward to, positive things to work on. I believe if we can keep this going for the three to five years that it will take to rebuild these areas, they may find a way to resolve their differences.

The same thing is true on the island of Sri Lanka, off the coast of India; if those of you who know it, Colombo is basically in the southwest part of Sri Lanka. The tsunami damage mostly started in the southern part at a place called Gal. Many of us saw on television a train, an entire train loaded with people, swept away in the water and thrown up on the land. The only survivors were people who crawled through the top of the opening of a train car and clung to the roof of a building. But the damage then goes on around the eastern coast of Sri Lanka up to the northern part, and the north of Sri Lanka, twenty percent or less is controlled by the Hindu Tamils and they have had differences there that were quite bitter. Thousands and thousands of people have been killed in their civil strife. For three years they've had the ceasefire and the killing is on the way down. But no serious talks have taken place in the last couple of years. Now they are working together to rebuild the area, making decisions together. How would the money be spent? How would the aid be handled? What would be done and in what order? If we can keep that going over the next three years or so that it will take to rebuild the area perhaps they'll find a long-term solution to their differences.

In the Middle East, we have a new hope for peace. A coalition government have been elected in Israel, new elections have been held in the Palestinian territories, but the Palestinians have grown larger and poorer, more numerous and younger in the last twelve years since I began working on this problem. They need something to do and something to do with Israelis while they work through political issues. President Bush has proposed to Congress to give them three hundred and fifty million dollars in aid. I think it's a good first step for approximately a billion dollars, which is not a lot of money. We can restore Palestinian economic growth to where it was before all the territories were closed and Palestinians couldn't go into Israel to make a living any more.

The fourth thing that we need to do is to look for concrete ways to cooperate. In your introduction to me, you mentioned that I had reminded every one that I wanted a peaceful resolution to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China and Taiwan agreed to by the people on both sides of the strait. Every time a new factory opens, a new investment is made, a new person gets a job, some new hope is bound in the life of some person who didn't have a job or didn't own the business before. You move closer to a peaceful resolution and further from conflicts.

One of the things I'm trying to do with Tsunami relief is to keep people working in a positive way. In Indonesia and northern Sumatra, which had the greatest loss of lives, a staggering one hundred thousand people have been buried and about one hundred and forty thousand are still missing. They have had a violent separatist movement, but in the aftermath of all this human loss and the devastation of the capital of Acheh and the devastation of all these fishing villages, I went to a village where six thousand and five hundred people lived and only a thousand survived. In the aftermath of this, people put their political differences aside to work on rebuilding the communities, and the president of Indonesia has set up a committee in which his adversaries, the people who wanted to separate from the country, are part of the committee. They are making decisions together about how much would be spent, together about what would be done first, second, and third. They have something to look forward to, positive things to work on. I believe if we can keep this going for the three to five years that it will take to rebuild these areas, they may find a way to resolve their differences.

The same thing is true on the island of Sri Lanka, off the coast of India; if those of you who know it, Colombo is basically in the southwest part of Sri Lanka. The tsunami damage mostly started in the southern part at a place called Gal. Many of us saw on television a train, an entire train loaded with people, swept away in the water and thrown up on the land. The only survivors were people who crawled through the top of the opening of a train car and clung to the roof of a building. But the damage then goes on around the eastern coast of Sri Lanka up to the northern part, and the north of Sri Lanka, twenty percent or less is controlled by the Hindu Tamils and they have had differences there that were quite bitter. Thousands and thousands of people have been killed in their civil strife. For three years they've had the ceasefire and the killing is on the way down. But no serious talks have taken place in the last couple of years. Now they are working together to rebuild the area, making decisions together. How would the money be spent? How would the aid be handled? What would be done and in what order? If we can keep that going over the next three years or so that it will take to rebuild the area perhaps they'll find a long-term solution to their differences.

In the Middle East, we have a new hope for peace. A coalition government have been elected in Israel, new elections have been held in the Palestinian territories, but the Palestinians have grown larger and poorer, more numerous and younger in the last twelve years since I began working on this problem. They need something to do and something to do with Israelis while they work through political issues. President Bush has proposed to Congress to give them three hundred and fifty million dollars in aid. I think it's a good first step for approximately a billion dollars, which is not a lot of money. We can restore Palestinian economic growth to where it was before all the territories were closed and Palestinians couldn't go into Israel to make a living any more.

By contrast, the United States has spent two hundred billion dollars in Iraq. So for basically half or one percent of that, we can dramatically increase the chances that the peace initiatives would be successful by giving people something positive to do, something you take for granted now that people can have a job, start a business, make an investment. All those things that have been taken from the Palestinians, and yet there are no poor Palestinians anywhere in the world outside their homeland. They control the flower trade in Chile; they have the highest per capita income in the country of Ecuador, which had a Palestinian president in my time; and there are lots of Palestinians in America. They are all either millionaires or college professors; they are only poor in their homeland. It would make a big difference if they had something positive to do. As I said, that's what I'm going to be trying to do in working for Tsunami relief.

Let me make one last point. The entire history of humankind since people first rose up on the African Savannah, somewhere between one and one hundred and fifty million years ago can be seen in part as a struggle to define life in terms of our differences or our common humanity. When families first came out of caves and formed clans, and then came in contact with other clans, should they fight or cooperate? Usually, they fought until they found some bases to cooperate on, and this pattern repeated itself all through human history with wider and wider and wider circles of cooperation, but also with more, and more and more dangerous weapons until the twentieth century, when we had unprecedented cooperation but unprecedented power to kill. We have had two world wars and atomic bomb was dropped, manslaughters in the largest countries of the world. We narrowly escaped our own extinction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 even though we knew then far better than in past centuries we had an interest in cooperating.

Now in spite of the threat of terror, in spite of the threat of 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 on the whole the world is in a better place. The cold war is over. No country expects one country to drop a nuclear weapon on another and start a war that will lead to the extinction of the planet, and for the first time in all human history, we have the ability if we can master the wisdom to build a global system of integrated communities. We don't pretend we don't have differences. If we did that, all progress would stop because there will be no debate. The reason democracy has been the most enduring form of government is that it fosters debate. Those of us who are in it don't always like it especially when we lose. I have won and lost. I like winning a lot better than losing. But I'm quite sure that the debates move us closer to the truth, to a just resolution of a problem or to a good way of moving forward. Now we have that chance and I think that's what we ought to do.

But it requires those of us who believe in democracy also to believe that while our differences are important, our common humanity matters more and this is very, very hard to do. Gandhi, father of modern India, was murdered in his 78th year not by a muslim fighting for Kashmiri separation from India. He was murdered by a fellow Hindu who thought Gandhi was not a good Hindu because he wanted India for the Muslims, and the Sikhs, and the Jains, and the Jews and the Christians and everybody else. On perhaps the darkest personal day of my presidency, my friend Yitzhak Rabin, the prime minister of Israel, who had given his entire life defending his native land, was murdered not by a Palestinian terrorist but by a young Israeli Jew who thought he was neither a good Israeli nor a good Jew because he wanted the Palestinian to have the home land where they could raise their children in peace and security and prosperity and cooperation with Israel, but it required them to give up the West Bank and share the land in the future. My friend, the former prime minister of Lebanon, Mr. Hariri, was murdered a few days ago in a horrible bombing in Beirut that brought back the dark memories of the civil war of the seventies. Only about a week to ten days ago, we spent an hour and a half together talking about his dreams for Lebanon and for a peaceful Middle East. He was not killed by an Israeli. He was killed certainly by some group of his fellow Arabs who preferred division and discord and death and destruction.

So it is easy to say but hard to do. One thing I'm sure of and the progress of Taiwan since I first came here so long ago proves it: the more people have positive things to do, the more they have something good to look forward to when they get up in the morning; the less likely they are to fall in destructive patterns and the more likely they are to lead their communities, their nations, and the world to a better place. So I say again I'm glad to be here. I congratulate you on the work of your Foundation, and I hope through this Foundation you'll find a way to help people in other countries who love freedom and democracy, but don't have your prosperity or organizational capacity to get it because we have to preserve humanity gains until we can move from interdependence to a truly global community.

Thank you very much

「擁抱人類共通價值:共創二十一世紀的安定與繁榮」



美國前總統柯林頓訪台演講文稿



非常感謝!非常感謝主持人對我的介紹,以及現場各位熱情的歡迎。主席,各位貴賓,各位先生女士,我非常高興可以再度回到此地。在1979年到1988年間,當我還是個年輕的州長時,我曾四度拜訪台灣。此後我一直關注這個寶島的變化,關注你們驚人的經濟成長及政治發展,也對你們民主的發展深感欣賞及敬佩。

台灣民主基金會的成立是為了推展民主,不僅限於台灣內部,也廣及世界各地。這是一項重要的工作,也是我在總統任期的最後幾年中極力推動的志業。如果可以,今晚我希望將台灣民主的發展,放到整個21世紀世界局勢的脈絡中來分析,並且提出一些建議,讓貴基金會能夠超越國界,達成推展民主的使命。

眾所皆知,我們在90年代目睹了經濟全球化的驚人成長。我們越來越仰賴國際貿易及投資,在資訊科技產業上也有驚人的發展。人類開始在科學與技術上進行前所未有的合作。由於驚人且前所未有的國際科學合作的成果,在我總統任期的最後一年中,我得以宣布人類基因定序的成功。此外,人類也經由國際合作,在天空中設置了一個太空站。

我還可以舉出許多其他例子,來說明人類的成就。但有兩件發生在90年代的大事,通常受到媒體的忽略,卻對民主發展特別地重要。第一,在九O年代期間,半數的全球人口,得以經由自由選舉,產生他們的政府,這是我們人類歷史上首次出現的現象。第二,經由現在所通稱的NGO(非政府組織)的發展,世界各地公民社會急遽地擴張。不論是在富裕國家或貧困國家,社團組織提供了人們一個機會,使他們做為自由的人,能夠集結人民力量,來改善他們所關切的特定人們的生活。

我相信,二十一世紀可以以一個字眼來做最好的概括;但這個字不是「全球化」(globalization),因為「全球化」對大多數人而言僅止於經濟之涵義。我相信更好的字眼是「互賴」(interdependence)。因為「互賴」可以是正面的,也可以是負面的;甚至也可以同時具有正面和負面的雙重意涵。簡單地說,就是我們不能脫離彼此而生活。在2001年9月11日,美國遭受到一個震撼性的負面「互賴」,當「基地」(Al Qaeda)恐怖份子利用全球互賴所提供的國界開放,和旅遊、移民、取得資訊及高科技等的便利,殺害了三千名來自七十個國家的美國居民,其中兩百名喪生者也是回教徒。

然而,在911的餘波中,我也看見了正面的全球互賴。我與我太太希拉蕊柯林頓,現任的紐約州參議員,一齊拜訪曼哈頓地區的一所小學。那裡的孩子們因為這次恐怖攻擊,而被迫離開他們原有的教室。這所學校總計有600名孩童,來自80個不同種族在此就學,他們之中許多人有親人罹難。當我在人群行列中,試圖去安慰那些失去親人的人時,我見到一名足足高了我一個頭的高大男人,他的眼裡含著淚光。當我詢問他是否也失去了他的親人時,他回答說沒有,他只是來到這裡表達他的哀慟。而我永遠不會忘記他所說的話-- 他說,「我是個埃及人,是個回教徒,也是個美國人。我害怕我的美國同胞們會因為其他人所做的事情而不再相信我。我比你們更加地憎恨恐怖份子。」

他是一個正面國際互賴的例子。在我的總統任內,我們目睹了中東七年的和平進展,然而之後的四年,取代的則是分崩離析的衝突景象。四年的衝突中,被恐怖份子所殺害的以色列人之數目,超過了我八年總統任期內的四倍之多。但在衝突激烈的幾年內,以色列及巴勒斯坦人的互賴並沒有比和平時為低。只不過二者從正面的互賴,轉變成負面的互賴。如您所想像,儘管我已經不再身為總統,我依然密切關注著中國與台灣及其雙邊關係的發展。數週前的英國經濟學人雜誌,有一篇令人驚異的文章,指出了兩岸間經濟往來爆炸性的增加,也提到目前在中國大陸有超過千萬的中國人民,在台灣人所經營的公司上班。我也注意到最近兩岸間有直航客機的往來。因此我觀察到,在政治差異的面向上,台海兩岸有持續性的負面緊張,而在經濟與個人面向上,則有正面的接觸。

這一切告訴了我們什麼?答案是,在這個世界上,我們無法脫離其他人而生存。中國與台灣、以色列人及巴勒斯坦人、北愛爾蘭的天主教徒及新教徒、科索沃及波士尼亞的不同族群、斯里蘭卡的塔米爾族及佛教徒、泰國的伊斯蘭教徒和印尼亞齊省的分離份子,他們與兩國的主要政府的關係。所有我們所目睹的這些在國際間發生的事情,不論是正面或負面,都在在提醒我們:我們無法離開他人而存在。因此我相信,21世紀的重大挑戰在於,從一個互賴但不穩定的世界,進展到一個我們能共同分享的更緊密結合的全球社群。我們分享責任、利益,也共享基本價值觀。每個人都是重要的,也都擁有機會。每個人在社會中都須扮演一個負責任的角色。競爭是好的,但經由合作我們可以做得更好。我們之間的差異是重要的,那會使我們的生活更有趣;然而差異絕對不比人類價值的共同性更為重要。

我們該如何從一個互賴的世界(interdependent world),進展到一個更為整合的世界(integrated world)?我提出五項建議。首先,我們必須抵抗那些與整合社會為敵的人,我們必須減少恐怖主義、戰爭、以及大規模毀滅武器(WMD)的威脅。第二,我們應該藉由將全球化的利益帶給地球上另一半尚未因全球化而受益的人們,在世界上建立更多的夥伴而非更多的敵人。

當我今晚在台北街道上,驅車前往演講會場的途中,我回想著超過25年前我初次來訪的那些經驗,想著這個城市是如何地改變,想著台灣為數不多的人口,卻創造了高達三千億的外匯存底,以及足以支撐世界經濟的公司,以及充滿活力的政治、教育、及經濟體制。這幾乎讓人難以聯想,此時全世界有超過一半的人民,每天的生活支出不到兩塊美金;有上億人民今晚入睡時是餓著肚子的;地球上有四分之一的人民沒有乾淨的水源,四分之一的人民在今年將死於各種天然及人為的災害,他們會死於愛滋病、肺結核、瘧疾,以及痢疾所引起的感染。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兒童,而他們終其一生從未喝過一杯乾淨的水。數以千萬的孩童每年死於完全可以避免的兒童疾病。更有一億三千萬的孩子從未上過學。

我們必須將他們帶到這個體系內,這個對你們、對整個亞洲、對美國有如此助益的體系。有許多是我們可以做的。我們知道將全世界的孩童送進學校並不會花費太多錢,而那也可以使他們在未來不需要從事他們的父母輩所曾經從事的苦力工作。我們知道我們可以在對抗全球暖化的同時加速許多貧窮國家的經濟發展,我們可以發展出一套奠基於太陽能、風力、能源保存技術,及其他我們目前已知能源選擇的全新能源經濟。有高達一兆的乾淨能源及能源保存技術的市場等待開發,這將可以使那些極度貧窮的國家,在經濟上的發展更為快速。

第三件我們該做的事情,是在各個層級建立分享及合作的機構。全球性的國際機構,如聯合國、世界銀行,以及國際貨幣基金(IMF)等,可以透過如歐洲聯盟(EU)、亞太經濟合作會(APEC)、東南亞國協(ASEAN)或其他正在全球形成的區域性組織,將其力量用來支持區域的合作;也可經由幫助新興民主國家不只進行誠實的選舉,且要有誠實且具有治理能力的政府,來支持國家間的合作。以下是我認為台灣民主基金會可以有重大貢獻的地方。

至今我已花了許多時間關注前蘇維埃聯邦的共和國,我將至其中兩個國家推展我的第八個計畫。還有加勒比海國家,他們在地理上就在美國的後門,但相對上仍非常貧窮,也有嚴重的愛滋病問題。我常前往拉丁美洲,那裡的每人國民所得驚人地低。我也關注非洲,那裡大部分的國家有嚴重的愛滋病問題,且他們每天的平均收入不到一塊美金。

在這些我前往的國家裡,總是會有一個贏得了公平選舉的民選總統。但常常發生的情況是,這些贏得公平選舉的總統,可以坐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卻沒有任何事情會真的實現。經常會有剛剛通過改選的國會,通過了新的法律但卻沒有任何事情實現。因為他們缺乏有組織的機構來貫徹這些法律及總統與首相的命令。他們的行政體系沒有制度性的能力,來把那些表現在選舉中的人類自由的益處,轉化到那些投下選票的人民身上。這是其中一個在21世紀被嚴重忽略的問題,因此我決定在我未來的人生中,花大量的時間來努力思考如何解決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從未成為頭條新聞,它也不如解決如何通過透明立法、財產權法案,或為某個部門建立行政組織來得有趣,但除非你擁有一個能運作的政府,否則人民會對民主失去信心。

我隸屬一個由國家前首領及現任首領所共同組成的「馬德里社」(Club of Madrid),幾年前,我們舉辦一個會議時,當時並不確定有多少人會參加,基本上,這個會議是有關建立民主政府的效率。這並不是一個煽動性的題目,也不是一個爭議性的題目,我們被一大群新興民主國家的政府領導人包圍,他們誠摯地向我們表示仍有人經歷過長期迫害,所以這些人渴望能有選舉,然而他們無法做到什麼,因為他們沒有這種機制來推展公共利益之議題。所以這是一件我認為貴基金會或許應該重視的事情,因為你們的組織所擁有的實踐力是令人稱道的。

最後,我想我們必須強化全球非政府組織運動的力量。主持人提到我現在從事海嘯災區的工作,一件有關我的工作之最有趣的事是我必須統籌所有由災區政府、國際組織、國家援助機構如美國國際發展援助總署(USAID),以及數以百計來自全球的非政府組織等機構,所正在進行的救援工作。當然,有這麼多的機構在從事救援,是一件好事。我們必須減低國際互賴所帶來的威脅,讓這個世界有更多夥伴、更少敵人,增加各機構彼此之間的合作。

第四件我們需要做的事是,尋找合作的具體方法。在剛剛對我的介紹中,主持人提到我曾經提醒大家,我希望看到一個能夠處理中國及台灣之間歧異的和平解決方案,一個台灣海峽兩岸人民都能夠同意的方案。每當一個新的工廠開張,一項新的投資開始,一個人得到新的工作,這些以往沒有工作,或自己不曾開業的人,他們的人生就迸發出一些新的希望。當人們有希望的時候,你就離和平解決方案越來越近,而離武力衝突越來越遠。

我在從事海嘯救災想做的事情之一,是讓人們持續以正面的態度從事其工作。在災情最嚴重的印尼蘇門達臘北部,已經埋葬了十萬名受害者,同時還有十四萬名的失蹤人口。這些地區曾經有過慘烈的分離主義運動。在此次亞奇省首府和所有這些漁村的慘重災情後,我去一個曾經有六千五百名居民的漁村,現在只剩下一千名生還者。經歷這次的災難後,人們將他們的政治歧見擱置一邊,開始著手重建家園。印尼總統設立了一個包括要求獨立的反對人士的委員會,一起決定重建的需要花費,一起決定重建事項的優先順序。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嚮往,有一些建設性的工作要做。我相信如果我們能這樣的合作程序,在重建工作所需要的未來三至五年裡持續運作,將來政府與分離主義人士可能會找出一個能夠解決過去政治歧見的方案。

類似的事情,也發生在印度沿海的斯里蘭卡島。斯里蘭卡的首府可倫坡,大致上是在島的西南部。海嘯的災難最主要開始於南部一個稱為迦爾的地方,我們許多人透過電視畫面,目睹一整列載滿人的火車被海浪掃進海裡又擲回陸地上,少數的生還者,爬出列車車廂的破口並抓住建築物屋頂才倖免於難。災害沿著斯里蘭卡東部的海岸直到北部區域。在斯里蘭卡的北邊,大約百分之二十的區域是由印度塔米爾族所控制,而塔米爾族與斯里蘭卡之間,曾有極為嚴重的對立。數以千計的人民在內戰中喪生。他們已有三年的停火,殺戮也漸漸地減少,但過去幾年間沒有真正嚴肅的對談展開。然而現在他們攜手合作重建這個區域,他們一同作出決定:關於如何使用援助的金額、援助品該如何處理、什麼該做以及做的順序如何?如果我們可以使他們在未來三年,甚至更長的時間裡,都持續這樣合作下去,那麼該區域的重建必然可以完成,甚至他們可以找到對於長期對立的解決之道。

在中東地區,我們有對於和平的新希望。以色列選出了一個聯合政府、巴勒斯坦區域也展開了新的選舉;但比起十二年前我開始處理以巴問題時,現在巴勒斯坦的人口更多、更貧窮、問題更多,人口也更年輕化。這些年輕人需要一些事情可做,當他們處理政治議題時也需要處理跟以色列人的關係。布希總統已向國會提出三億五千萬的援助提案,但我認為大概十億元左右會是一個好的第一步,畢竟那並不是很大的一筆錢。我們可以重新建立巴勒斯坦的經濟,使之達到其領土被封鎖而無法進入以色列謀生之前的水準。

相對地,美國已經在伊拉克投入兩千億美元,因此只要花百分之一的經費,我們所推動的各項計畫就更有可能成功,因為人們就可以從事許多正面的事物,這些事物都是在座各位已經享有的,包括穩定的工作、創業機會、投資等。巴勒斯坦人失去得太多太多了,但是身居海外的巴勒斯坦人處境並非和留在祖國境內的一樣楚楚可憐,他們控制了智利的花卉貿易,而且是厄瓜多個人所得最高的族群,甚至在我還在白宮時,還有一位巴勒斯坦人擔任總統,而美國境內的巴勒斯坦人也相當多,他們要不是百萬富翁就是大學教授,只有留在巴勒斯坦境內的巴勒斯坦人才面臨到貧窮,如果這些巴勒斯坦人也都有機會接觸到以上這些正面的事物,他們的生活將會大有不同,誠如我之前提到的,我參與的海嘯賑災就是從事這方面的工作。

最後一點。人類自從五千萬至一億年前於非洲大陸崛起以來,整個發展的歷史都在決定,到底應該為共通的人類價值而努力,抑或為歧見、差異而浴血奮戰。原始的人類剛離開山洞,形成各自的家族、進而彼此接觸時,到底會彼此爭鬥還是合作呢?一般來說,他們除非找到合作的基礎,要不然就是不斷地交戰。人類的歷史不斷展開層面更寬廣的合作,但是也製造出愈來愈危險的武器。在二十世紀,人類進行前所未見的合作,也擁有前所未見的屠殺工具。二十世紀發生兩次世界大戰,也使用了原子彈。在許多國家境內還發生種族屠殺。雖然人類在二十世紀比以前更了解合作所能帶來的利益,但也僅是僥倖的逃過滅種的命運。

現在,儘管面臨恐怖威脅、儘管面對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整體而言,我們的世界比以前更美好。冷戰己經結束。沒有任何國家認為某個國家會以核武攻擊另一個國家,並發動足以造成毀滅世界的戰爭。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第一次,我們能運用智慧去打造一個整合社群的全球體系(a global system of integrated communities)。我們不假裝人和人之間沒有相異之處。如果我們假裝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所有的進步都將停滯,因為再也不需要辯論。民主政體之所以是生存力最強的政體,就是因為民主鼓勵辯論。身處政府體系中的我們不見得喜歡辯論。尤其如果我們辯輸了,就更不喜歡辯論。辯論時,我贏過也輸過。我喜歡贏的滋味遠勝過輸的感受。但我非常相信,辯論可以讓我們更接近真理,更接近解決問題的方案或向前進步的較好方法。我們現在就擁有這樣的機會,所以我相信我們應該要把握這個機會。

但是,在我們相信民主的同時,也必須相信雖然我們的相異之處非常重要,我們共通的人性價值更為重要。然而,要人們達成這個認知,是非常非常困難的。現代印度之父甘地,在七十八歲時遭到謀殺。謀殺他的人不是爭取喀什米爾自印度獨立的回教徒,而是他的印度教徒。謀殺他的印度教徒認為甘地不是一個好的印度教徒,因為甘地希望締造一個融合了回教、錫克教、耆那教、猶太教、基督教及各個宗教的印度。我總統任內最黑暗的一天,就是我的摯友拉賓總理遭刺殺的那天。這位前以色列總理終身為以色列奉獻,刺殺他的不是巴勒斯坦恐怖份子,而是一位年輕的猶太人,該名刺客認為拉賓既對不起以色列也對不起猶太教,因為拉賓希望巴勒斯坦可以重建祖國,在和平、安定、繁榮的環境下,養育下一代並和以色列合作。但這麼一來,以免列人就必須放棄約旦河西岸並在未來讓出部份土地。我另外一位好友,黎巴嫩前總理哈里里,幾天前於貝魯特的炸彈攻擊中喪生,讓人聯想起七十年代可怕的內戰。才不過一個禮拜前,我們暢談了一個半小時,提到了他的夢想,希望為黎巴嫩及中東帶來和平。殺害他的並不是以色列人,而是阿拉伯人。這群人要的是分裂、對抗、死亡及破壞。

當然,知易行難。不過,我相當確信一點,這一點在台灣身上可以獲得佐證:人民可以從事的正面事務愈多,起床時有愈多值得期待的事物,他們就愈不可能進行破壞,而且更有可能帶著自己的族群、國家,甚至全世界,創造更美好的明天。我在此重申,我非常高興再度拜訪台灣,在此恭賀台灣民主基金會的所有成就,也希望透過基金會的努力,各位也能夠協助其他國家追求自由及民主。這些國家雖然熱愛民主及自由,但卻沒有各位所享有的繁榮經濟以及完善的制度可以圓夢。台灣要幫助他們,因為我們必須要維護共通的人性價值,才能夠從目前僅止於「互賴」的全球體系,邁向一個真正的全球社群。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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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抱怨文一篇。

昨晚做飯時,爐子底下冒出煙,接著就批哩啪啦冒出火星,
我的爐子第三次壞掉啦!我打心底覺得無辜,
我也沒有長時間滷個時麼好吃的,就又燒壞了

這棟宿舍使用劣質品的決心真是徹底:
燈泡壞、蓮蓬頭壞、爐子壞、冰箱壞、門鎖壞、沙發床壞…

一年租約到期,要三個月前跟宿舍公司說不住了,否則自動幫你再續一年約
(邏輯顛倒吧!應該是要住的要告知續約吧!)
如果你提早兩個月搬走可以,但是如果沒有找到另外一個學生替補住你的房間,
這兩個月的房租照樣你付。宿舍公司完全舒舒服服照收錢,還有閒時間把帳弄錯一下,讓你慌亂一陣。

等一等我下樓見門房的台詞是:
Monsieur Bourrasier, ma plaque de cuisson est cassée. Il y a
eu plein d'étincelles sur les cables électriques
大家幫我加個油吧。

p.s.已經跟門房工友說了,現在就只有慢慢等了。希望不用像上次一樣等三個禮拜。
心情已經好一點了,所以把標題「重回豆腐乳配飯生活」
改正面一點。有沒有差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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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是從「名家專欄之褚士瑩」連載四次的電子報轉貼的,大約是去年七月的文章。褚士瑩對旅行的見解以及實踐讓我深深對他以及他的文章深深著迷不已。貼上來與大家分享,你是哪一個階段的旅行呢?

文/褚士瑩

或許我終究是個相信命運的人。

少年時的我,對於旅行充滿了憧憬,急著長大忙著鍛鍊肌肉唯一的原因,似乎就是為了要能夠強壯地背著二十多公斤的背包帳棚睡袋相機去環遊世界。

當時我在東京街頭,向一個中東外勞,用僅有的零用錢買了一只來自他家鄉的銀戒指,從此戴在右手無名指上十多年,從來沒有拿下,就是為了要提醒自己旅行的夢想,「總有一天要到這個戒指的故鄉去啊!」每一次轉動這枚戒指,我就像出家人持咒那樣提醒自己,結果就這樣,這個伊斯蘭傳統橄欖樹葉圖案的戒指,就在我二十代的這十年間,忠誠地陪著我走了七八十個國家。

然而(故事總是要有轉折的,不是嗎?),就在我過了三十歲的兩年後,生平第一次正要去伊朗的前夕,這個戒指毫無預警地斷裂成了兩半,一開始我很是遺憾,好像這個戒指的毀壞,象徵了我生命中很重要一個年代的消失。但是當我走在德黑蘭的街頭,右手的一圈白白的戒痕,很快就被春天的陽光蓋過,這時我忽然了解,這個戒指的毀壞,象徵了我生命中很重要一個年代的消失。

生命另外一個階段的旅行,已經開始了。

我再也不需要像少年時那樣,藉著一枚戒指,像緊箍咒般提醒自己,別受金錢名利的誘惑,隨隨便便變成一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或是迫於社會壓力,在還有未完成的夢想前草率地安家立業,與其背著「年輕有為」四個字的沉重匾額,還寧可背著二十多公斤的背包帳棚睡袋相機去旅行,不旅行的時候,我學習語言,鍛鍊體格,存下每一分錢,計畫下一趟的旅程,滿足對這個世界探索的渴望。二十代這十年,全心全意地活在夢想裡,一點也沒有值得後悔的地方。

三十代這十年,我要用旅行緊密結合我的專業,不斷精進,做只有我才能做好的事。

至於四十代這十年,則是開始用旅行,回饋這個滋養我的世界的時候。

但是無論什麼年紀,旅行都是要繼續的。

二十歲的旅行-掉進溝裡去旅行

多出來的一年用來旅行,對許多西方年輕人來說似乎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並且把這樣的一年叫做the gap year。

gap就是一條溝,「溝」的意象很具體地將生命劃出了階段,大學畢業可以是一條溝,忽然找不到生命的熱情所在也是一條溝;換工作是一條溝,事業太過順利,從此再也不能停下腳步來欣賞人生風景也是一條溝。對於從小嬴在起跑點,從此終其一生害怕自己落後,沒有跑在最前面的亞洲年輕人來說,永遠沒有多出來的時間,就算看到了生命的溝,往往也選擇咬緊牙關,大步一邁就草率通過了人生的重要階段。

一條又一條的溝,只有失敗者才會停下腳步猶豫,就像一道道特別困難的數學習題,明明知道遇到了重要的瓶頸,卻以沒有時間探其究竟為藉口,所以就勉強死背,或是抱著僥倖不會考的心理過關,所以錯失了一個又一個思考、突破的機會。

西方年輕人習慣對自己誠實,因此當我們毫不猶豫,跳過一個又一個人生的障礙時,西方的年輕人卻一一選擇掉進「溝」裡,用一年去旅行,去見識,如果一年後還不明白世界是怎麼回事,還繼續留在溝裡,第二年,第三年,直到清楚明白了,才跳出溝外繼續人生的下一個階段。

英國的Susan Griffith寫了一本書,書名就叫做,就是鼓吹年輕人應該趁著剛畢業,不要急著跨到溝的另外一端,而是花一年的時間去旅行去探索世界,裡面深入地分析拿這一年旅行的利弊得失,如何跟校方還有未來的雇主溝通這個想法,如何計畫和籌錢,列出年輕人在旅行途中可以在全世界打工的工作機會,以及如何趁機增強自己的專業能力,雖然書中實用的資訊,不見得適應亞洲的年輕人,但書中年輕人們現身說法談他們這一年的經驗,那是超越國界的。

美國人的口頭語有一句是這樣的:What doesn't kill you, make you stronger.意思就是說,無論吃什麼苦頭,只要沒奪走你一條小命,能熬得過來就會功力大增,這就好像小時候打預防針以後,似乎總要發一點燒,但是一旦有了抗體,燒退了以後就可以放心地去跟長水痘的小朋友踢足球,應該是同樣的道理。

旅行有許多形式。放肆的就背起背包吧!保守的就出國唸書吧!總之,總要最大限度地為自己做點什麼。

這樣說或許稍嫌誇張,但是我相信一個地球人對於世界旅行所有問題的答案,都在旅遊指南書的權威<寂寞星球(Lonely Planet)>網站( http://thorntree.lonelyplanet.com )可以找到。尤其是像我一樣,對於蒡蕪的自助旅行資訊缺乏耐性的人,這個網站是一個不錯的起點-如果不是終點的話。

點進worldguide,全系列旅遊指南裡滿滿的資訊,全部在網上詳細分類提供免費查詢,並且隨時更新,地球上沒有遺漏的角落。

如果有任何問題,點進thorntree討論區吧,無論是想要找一個夥伴共同去攀登喜馬拉雅山的珠峰,還是想要聽有經驗的旅行者,對於你量身訂做的環遊世界機票(RTW Ticket)行程提供批評建議,或是哪一個城市要睡在哪一個車站的長椅,只要是誠心誠意的問題,在這裡都會得到誠心誠意的回應,有時甚至太過熱情,收到上千個回覆也說不定。自助旅行者對於世界的熱情,以及對於陌生人善意的付出與接受,在這裡表現得淋漓盡致。

如果真的沒有辦法放下,那至少利用自己還是個學生的時候,找個短期工作到海外去吧,是本每年更新一次的求職指南,專門針對年輕人出國短期工作的機會,去帶帶夏令營吧! 去難民營三個月教書吧! 無論如何,在三十歲以前,給自己一個透過自己的眼睛來認識世界的機會,也算是一種公平。

很多事到了一定的人生階段,就不會再回頭去做了,像是嘔出五臟六脯般的初戀,像是睜大眼睛認識世界,像是刻苦耐勞自助旅行。

自助旅行應該是歷史最久,也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線上遊戲,隨時總有幾百萬個人同時在線上,勝利者是那些用自己的方式,看出世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人。一個人沒有看過米蘭入夜後蜂擁而出的娼妓,或是曼谷街頭發毒癮的流浪漢,就像沒有看過富士山的皚皚白雪,或是迪士尼樂園的米老鼠,都對世界有像困難數學題的盲點,難保不會在日後失足掉入溝裡,卻不知道該如何爬出溝外。



三十歲的旅行-帶著鍋鏟去旅行

「世界上沒有不能旅行的工作。」

每次被問到,我是不是除了旅行之外,都不需要工作,我都這樣回答。

不知道是誰發明的陰謀,追求事業就得一輩子在同一個地點,因此旅行就變成了發展專業的天敵。

是的,我的確是說「任何」一個行業。

讓我們想想吧,世界上什麼行業最不可能去旅行? 軍人? 還是廚師? 就拿廚師來說好了,誰會想到廚師也可以旅行呢?但是國際上已經有好幾個像「交換廚師計畫(Chef and Cooks Exchange Program)」這樣專門針對料理職人設立的組織 ( http://www.penny.ca/chefexchange/ ),上百間遍及日本,美國,新加坡,比利時,挪威,紐澳,加拿大,韓國,關島甚至中東,塔斯馬尼亞的飯店,餐廳,度假中心,都是交換的範圍。

如果這還不足以採信,那麼我告訴你,就連軍中的伙夫,也有一個跨國的組織叫MFA Exchange ( http://www.mhaifsea.com/TheMHACCEEP.htm ),讓從約旦到新加坡,法國到韓國軍隊的伙夫,到世界各地交換手藝,美國海軍和美國的料理協會,也成立了類似的Adopt a Ship Program。



任何一個行業,都需要一批能夠旅行的高手,既是各行各業,我對於旅行的熱情,能夠不與我的日常管理顧問工作衝突,實在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如今在網上都有專門應徵交換人才的機會,類似像這種以行業別為分類方式的入口網站( http://www.travelvocation.com/vacancies.htm ),或是以國家地區為準的( http://www.gaiginpot.com ) ,隨時都有許多各式各樣的專業工作,只等著有心人應補空缺。

對於無法或不願意長期旅行的三十世代,如果不願意這麼極端,也可以在度假旅行當中,帶著專業的眼光,因為你可能會帶回靈感,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中成為下一個具備國際視野的人才。

至於那些勇於追求的,市面上也有一批專門為了這樣想法的人而準備的參考書籍,像是,,以及,都是很好的入門書。



比如像這一本,已經修訂到第十一版了,裡面有實用的資訊教導專業人士,如何事前或臨時在海外找到合適的短期專業工作機會,裡面有幾百個人的實際經驗作為參考,包含的行業從理所當然的旅遊業,語言教師,義工團,夏令營輔導員,到無法想像的托兒,採鳳梨工人,臨時演員,捕蝦人,或是農莊的幫手。



對於那些生性嚴肅,希望自己能夠在原本專業領域,除了旅行還可以繼續發揮的人, ,列舉了超過一千個國際工作機會,從商業,教育,政府機關到非營利機構,並且列舉薪資水準,專門雇用國際專業人士的人力仲介組織、網站的相關資訊,並且逐步指導如何利用網站在計畫前往的國家找到相應的工作,並且和網站 http://jobfindersonline.com 合作,只要專業能力夠,都有極大的機會,不見得要高學歷,或是語言天才,因為可以只要說得出的任何一個行業,沒有不需要人一面旅行一面工作的。

另外一本類似的書,叫做,作者是美國最大的人力入口網站Monster.com前任的國際職業部教練,從在國外生活,工作,學習,從事義工,都有完整的規劃。

無論我解釋過多少遍,相信未來還是有人會繼續問我,為什麼我可以一面工作,一面不斷地旅行,而我的答案還是和一開始一樣,

「因為世界上沒有不能旅行的工作。」



四十歲的旅行—用柔軟的心去旅行

四十歲以後的旅行,應該為了兩個目的,一是嗜好,二是奉獻。

為了嗜好的旅行,其實很簡單,日本賞櫻團,緬甸攝影團,泰國高爾夫團,全世界各地的旅行社都花了很大的力氣,試圖抓住這群獨特的客層,人過了四十歲,如果還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未免可憐。

但是只看到自己的嗜好,卻沒能注意到這個世界給予我們的潤澤,或者沒有聽到這個世界發出求救的呼號聲,又未免太不仁慈。這是為什麼,我認為四十歲以後最有意義的旅行,應該是能夠奉獻自己專業,回饋世界的旅行。

對於一個全世界什麼地方都去過,什麼滋味都嚐過,什麼大風大浪也都經歷過的四十歲人來說,生離死別,悲歡離合,乃至生老病死,都只是生命過程必然的結果,對於新奇的事物,不再有強烈的渴望,這種時候,背著背包去旅行,恐怕還不如專注地打一場高爾夫球,或是安安靜靜地在森林裡的溪邊釣魚,來得開心。

但是人生也沒有什麼任何一個階段,比四十多歲更適合旅行,心智已經成熟,不像二三十歲時的衝動莽撞;同時身體還相當年輕健壯,不用擔心走兩步就要停下來喘氣的地步,這個時候,「被需要」的旅行最美好。

我說的並不單純是被年幼的子女需要,所以去加拿大參觀昂貴的寄宿學校,也不是被年邁的父母所需要,所以參加美食團出國去遊玩,而是可以奉獻生命的旅行,義工的旅行。



在日本,有一艘和平船( http://www.peaceboat.org/ ),每一年從大阪出海三次,每次的航行長達三個月,載著五百個以日本學生為主的年輕乘客,到世界十八個國家去,學習什麼叫做和平教育,什麼叫做國際合作,什麼叫做全球正義。這艘船上的工作人員,從語言老師到翻譯,都是來自各個國度的義工,在這樣的和平船上一面旅行,一面付出自己的專業能力,相信是讓人很開心的吧!



還有像是<飛行醫院(Flying hospital)>這樣的組織,將飛機機艙改裝成手術室,載著醫護人員,到落後國家或戰亂區域去幫需要的人緊急開刀,足跡遍及中美洲的巴拿馬,宏都拉斯,委內瑞拉,哥倫比亞,厄瓜多爾,南美的玻利維亞,巴西,非洲的摩洛哥和肯亞,南歐的義大利,羅馬尼亞,中東的加薩走廊,亞洲的菲律賓,中國,泰國和越南等等,雖然醫護人員是飛行醫院的主角,但是從飛機駕駛到各種行政人員,都要靠各種專業的義工人員,才有可能完成使命,而徵求義工的機會,都在網站 http://www.flyinghospital.org/ 上公佈。


不只是日本的和平船,或是美國的飛行醫院,還有許多的國際NGO組織也都求才若渴,比如泰國以海灘聞名的芭達雅其實就有一個英國系統的孤兒院,定期在網站上面發布他們需要的義工人員( http://www.pattayaorphanage.co.uk/site/volunteering.html ),另外,像這本書,也有各國際慈善團體需要各種專業人士義工的資訊,其實甚至不假遠求,在台灣,像<知風草文教基金會>(http://www.fra.org.tw/)這樣的NGO,也隨時需要有人能支援他們在柬埔寨的華校教育,類似性質的本土救援團體和宗教團體更是不計其數,需要各種專業義工旅行到世界遙遠的角落,透過旅行的方式,付出自己愛心的機會比比皆是。

從二十多歲,為了「想要」探索世界而去旅行,到三十歲,為了個人的成長,因為「必要」而去旅行,到了四十歲以後,因為被「需要」而旅行,無論是哪一個階段,都沒有比以旅行,表達對這個世界的讚美和感謝更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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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我在想,日後我看我的這一年留學生活,到底是會以什麼樣的心情看待。小時候聽說別人的留學生生活,都是說多苦有多苦,心理學家洪蘭的文章中曾經提到,養成喝咖啡的習慣是在留學美國的時候,因為咖啡是免費的。反觀自己,我的咖啡粉都是自己買的。錢復說,要找當時當留學生的他,就到圖書館就找的到了。而我,上個禮拜還在義大利玩,找我?打手機還快一點。


(佛羅倫斯火車站。剛剪的新髮型配上沒睡飽的大眼袋)

其實,即使身在其中,其實也不覺得有什麼苦的。到底是什麼改變了呢?

以前留學生寫信給父母報平安,或是寫情書給未婚妻,大概都是用薄薄的信紙,密密麻麻、一字一句都是千千萬萬的想念。洪蘭說,寫信給父母都是報喜不報憂,所以都是在美國找到伴就結婚,至少有人一起打拼;小野是結了婚才去留學的,他說學成歸國,最寶貴的是他老婆寄給他的信,裡面滿是濕了又乾的鼻涕眼淚。至於電話,那就更寶貴了吧,我猜,不然就是用打電報的,也是猜的。電報是什麼我根本沒看過。

而我,要寫信給我媽,就email給她,偶爾還是轉寄一些有的沒的給她;要寫信給我爸,就email給我媽請她印出來給我爸。到哪裡玩,就還跟觀光客一樣,寫張明信片寄回家(明信片0.3+0.8郵票)。平常MSN跟我媽還可以玩MSN寶石遊戲。再不然,skype一下,還可以把視訊開著,只要她在線上,繼續母女的八卦對話一毛錢都不需要多花。但是,我還是買了call-outcredit啦,這樣才能隨時打回家。

在國外的花費是較國內高出許多。我看到許多跟我一樣的海外遊子,出國前都是飯來張口的那一種(其實也沒有那麼糟了,出去一下7-11,就不餓了);現在都是每餐自己做,採買時,還斤斤計較茄子、青椒漲價了,那吃胡蘿蔔、洋蔥就好。

我在家的時候,最喜歡喝的就是咖啡色的左岸咖啡(其實我更喜歡紅色的,但是已經停產),一罐台幣25元,讀書讀累了,那是我最暢快的享受(因為我不喝奶茶)。但是現在,非但沒有好喝的冰咖啡,學校的咖啡販賣機0.5歐的咖啡我卻買不下手,因為買雀巢即溶咖啡一罐只要7歐,卻可以喝上一個月。泡杯咖啡,開著音樂,我就感到無比幸福。

洗衣服也是,投幣式洗衣機一次要價3.5歐,烘衣服另外以分鐘計費。我使用第一次就慘遭吃錢,從此,洗衣服就變成浸泡法,手洗的洗衣粉一盒5歐,我用了六個月才用完一盒。洗衣服是我讀書起來動一動的好運動,泡一泡,揉一揉,我最怕的是洗牛仔褲。媽媽說,見水七分乾淨。小小的陽台拉上曬衣繩,尼斯的好天氣讓我的衣服一天就乾得了。而且經過的時候,馬上認出那個飄萬國旗的陽台就是我的。誰會想到,在家我是個爸爸洗衣服、曬衣服、燙衣服的懶惰女兒。

聽說以前留學生不但拼命打工,或是得有獎學金才活得下去。而父母疼我,從沒有讓我覺得用錢緊,還拼命問我什麼時候匯錢給我。我在學校接了一個打工的職位,也才得到些許的學費減免,讓我心裡好過一點,不要花父母那麼多錢。

離家已經七個月,身邊的朋友早已回家兩次,再不然就是家人來訪。我只會被朋友虧說,男朋友在這邊所以不想家。剛好在考試前一週,才知道將有一個月的假期,我不知怎麼了,開始發了狂的想回家,想一考完就飛回想念我的家。偏偏家不但遠,代價還是別人回家的兩倍,我心中暗罵真不公平,寫信給媽媽妹妹哭訴。好險媽媽曉以大義,妹妹甜蜜的加油,讓我撐完考試,還去義大利用爸爸的信用卡爽快去。

語言,大概是一個法文文盲的人在這邊最大的痛苦了。就算是在說英語的國家,從新生活,申請電話、網路、銀行帳戶信用卡等,已經不容易,更何況是用一種我不會的語言。上超市豬排買成羊排、雞肉買成火雞肉是小事,最恐怖的是和人溝通;在郵局不會說郵票、在文具店不會說筆芯,去銀行領不到錢,如果剛好碰不到好心又會講一點英文的人,就等著站在那邊快哭出來;收到信看不懂,收到帳單不懂為什麼數字這麼大,收不到DHL包裹就得有點耐心等上學日有勞我同學幫我翻譯,或幫我打電話。

我住的學生宿舍才是我最大的夢魘:宿舍管理公司專門把簡單事情搞複雜,自己搞錯帳,莫名其妙就從你帳戶扣一筆「罰款」,如果不弄清楚,那永遠別想把錢拿回來。今天又把我叫去,只為了他忘記一張我五個月前就給了的一張支票。無奈,我苦笑,至少沒有亂扣我的錢,我就已經感激不盡。公告欄的不會為國際學生著想的法文公告這種小事已經不會讓我有任何感覺。

脾氣壞、態度差的工友更恐怖,我恨不得不用跟他說話,偏偏不是燈泡壞,就是爐子壞,再不然就是洗衣機吃錢(那唯一的一次),還有我還蠢到把自己鎖在門外。我每次找他,以經學會先找朋友寫好台詞,特定時間找他,戰戰兢兢的唸出台詞。如果他的答覆是「好」、「不好」以外的嘰哩咕嚕,那麼我有開始頭大。

H也是幫我過活的大功臣。幫我寫信申訴更改居留證上的國籍是他,幫我深夜打電話問網路壞掉怎麼修的是他,偶爾陪我上Quick吃我最愛Royal cheese漢堡是他,還得聽我的一堆抱怨。現在他接起我的電話,「H熱線您好:請問我能為你效勞?」是他的開場白。

唉呀,居然隨便寫寫就又一堆抱怨。這到底有什麼苦的,不過是想家罷了,不過是語言過渡時期罷了,家人的甜蜜後盾,無憂的經濟來源,我,再幸福不過了,又有什麼好抱怨?

至於來此的主要任務,才應該是我應該來「苦」的。而且這是誰也幫不了我的。所以,我要去讀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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