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304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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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精彩的伊斯坦堡—布爾沙兩個半小時比手劃腳的巴士之旅。我終於與AIESEC LC Bursa的member見面,大部分是reception team的成員,還有一位負責提行李的DJ。另外,Diego,一位西班牙的trainee也一起接我。土耳其的貼臉儀式只有兩下,一開始還不大習慣,因為被Otto的巴西貼臉法影響。每次已經貼完臉頰了,我的頭卻還伸在那邊,真是有點糗。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到LC office,辦公室的座落Bursa市中心,離辦居留的警察局很近,離捷運站以及大shopping mall很近,卻離Bursa大學很遠,但是他們認為他們沒有接受學校的支援,因此,在辦公室座落於此,可說是地利極佳。

進入辦公室後,人來人往,音樂開著。辦公室有大約十台電腦,member聚精會神利用辦公室電腦作match,check email,用MSN聊天。樓上是會議室,LCP辦公室,以及VP的座位。LC的專用手機以及電話也在樓上。LCP Bulent正在與要交接的LCP開會。Member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沒有人互相打擾。

LC Bursa大約五十人,分為八個team,分工之細,教育訓練之初就分為marketing及delivery。Marketing組的new member以後將會在外部關係,SN marketing,TN marketing,這部分也是大家最搶手的。另外一組,則將會在TN delivery,SN delivery,Reception team工作。AIESEC的member視AIESEC一個非常重要增添CV經歷的方式,工作起來也真的非常拼命與專業。由我的Reception Responsible Tugba口中得知,在土耳其要能上大學,錄取率為萬分之一貨真價實的萬中選一。但是,一旦上了大學之後,他們並不用功,而且大學學歷並不保證一個好工作。因此,選擇進入AIESEC的學生,等於視此為一個重要的管道。

這樣的學生背景,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如我所敘述,他們的拼命以及專業。他們的成績有目共睹,扣除掉剛被fire的兩位trainee,目前有12位trainee,並且六月以前,還會陸續有trainee進來。他們的最低criteria是十四張incoming traineeship。辦公室牆上的海報表示著每位trainee的city tour,culture night,等完成進度。至於他們的全國SRB(申請參加AIESEC traineeship的篩選考試),第一階段有140人,第一階段筆試刷下一半,再經過口試,競爭激烈程度,甚至有些AIESEC member被這樣的篩選刷下來。

壞處是,大家忽略了這麼努力工作所得的成果—trainee。由於分工太細,不在reception team工作的member不在乎trainee以及他們所應提供的服務。也因為大家傾向選擇與公司接觸的marketing team,而reception team總是缺乏人力。這也造成一些service & learning上的問題。也是這次鬧得滿城風雨的trainee被公司fire掉的事件。我會在下一期作詳細說明。

到了辦公室之後,我們非常正式地開了一場expectation meeting,填問卷,勾選我希望什麼樣的接待活動,以及我希望參與什麼樣的AIESEC 活動。我的住處選擇有五個,而當時就有兩個選擇的potential flat mate來見我。讓我非常驚奇這一連串reception的效率以及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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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 馬航(台北—吉隆波—開羅—伊斯坦堡)
時間:92年四月九日
台北—吉隆坡
鑒於上次去瑞士世界大會的經驗,我盡量克制帶衣服的慾望,希望不要超過馬航每人20公斤的行李上限。但是,當行李抬上無情的磅秤,居然還是整整多了12公斤。我帶著口罩,跪在地上,胡亂拿出一些東西往身上背,終於勉強通過。
因為SARS,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大家搶買口罩的我,也不免俗的買了一個八十塊口罩上路出發土耳其。當我們害怕戰爭的波及時,別人懷疑這個台灣人跟SARS的關係。我才發現戴著口罩,無法進食,幾乎無法呼吸,眼鏡起霧。大家的想法大概都跟我差不多。上了飛機,大家都把口罩掛在椅背上,以備下飛機在機場帶好看用。

但是SARS真正對我的影響是:
我終於有機會住住褚士瑩在書中提到的機場小房間!

原本依照馬航的安排,我必須拿120小時落地簽證,坐接駁巴士去旅館,等十二小時的轉機。但,馬來西亞拒絕發給我(包括台灣,加拿大等國家)簽證,(應該說是我們沒有耐心等待他檢查),結果馬航arrange給我在機場的旅館的房間。超讚。機場裡小房間的傳說果然存在!,我洗了個澡,在機場餐廳免費覓食,然後又回去睡覺,直到服務台打電話叫我起床,再次登機。我也第一次在機場過夜。也度過沒有任何簽證的12小時。所以,如果不是SARS,就沒有小房間。



吉隆坡—開羅
午夜,上了飛機。在飛機上,居然有一個笑容超燦爛的空少跟我搭訕聊天,我猜我大概是飛機上少數的華人女性吧。畢竟從上飛機開始,我就注意到幾乎都是帶著小帽的埃及男人以及他身邊披著長頭巾的女人和小朋友,實在是有點好笑,平常只有這些回教女性遮面,現在因為口罩,大家長相都差不多。

開羅—伊斯坦堡
開羅轉機時,大家呆在一個小房間內。等待空服人員換班交接完,接著起飛到伊斯坦堡。要到伊斯坦堡的兩個小時,我已經整整二十小時沒有說話了。很想找人搭訕,正在想要不要跟前面有一個面色不是很慈祥的男人分享我照的照片時,右後有一個像Andre的男人示意要給我他的柳橙汁,實在有點像引誘小狗。不過anyway,為了表達謝意,當他在招手要我坐過去時,我就沒有拒絕了。

圖片說明:降落伊斯坦堡機場
他成了我沒有流落機場的貴人。

Mehmet的英文超級好,他的大學學業在英國唸了一年,德國唸了兩年,最後美國又唸了一年還是兩年,目前從事家族塑膠工業,才從台南(台南ㄟ!!!)出差完,取消新加坡的行程,正要回伊斯坦堡。下個禮拜又要飛很多個地方。他是一個好人。他告訴我一堆我該注意的,看他用心的程度,就覺得自己有夠狗運好可以遇見他。所以後來果然沒有人在機場等我,我才開始發現一句話都聽不懂,又無法用英文溝通的時候,他免除我徬徨無助。我才發覺我連AIESEC電話都沒有抄下來,很慌亂的打開laptop,找出電話,他就幫我打電話給Bursa分會,接著告訴我如何坐公車到伊斯坦堡市中心見伊斯坦堡分會的人。
在辦入境時,我發現我的不同。每個人盯著我看,到了非常不禮貌的程度。有一位女士為了看我,連排隊都忘記了,真不曉得所謂的歐洲文明以及禮節在哪裡?

在去Bursa的三個小時車上,坐完接駁車,我才發覺頭大,因為幫我提行李的小弟都不會說英文,我完全聽不懂,上了大車,我坐在兩個老女人中間。一開始我右邊的老太太根本不理我,我也ok,靜靜的吃完我的東西,接著他試圖要跟我說些什麼。我什麼都聽不懂,但是可以猜測她大概是問我從哪裡來,為什麼要去Bursa,等等。我說什麼她也都聽不懂,一副雞同鴨講的慘狀。正當我們兩個都開始放棄時,我開始用相機跟她說我怎麼來的。至少我們在聽不懂的當中,尋求默契。

中途車子開上渡輪,大家下車休息,我乖乖地跟在她兩人後面,我找出我的大背包,拿出我的地圖,試圖告訴她們可以用圖示說明的東西,說明我是從台灣來的。最後我放棄,求助我身旁的一個大鬍子,問他會不會講英文,結果好玩的是,他居然會,而且他為我翻譯了很多。他正開車到bol做夏天磨托船的生意。

在坐完船的路上,兩個老太太開始對我超級好,也許是對我傻人的愚勇感到敬佩吧。他們一共削了三顆頻果,一根小黃瓜,以及很多糖果給我吃。我就像乖孫子一樣,只能一直吃,一直裝乖,一直微笑。老太太開始對我show她的東西,包括,她很漂亮的頭巾,繡著漂亮的黃花,紅花以及綠草還有念可蘭經的counter,真是有趣。我一直在如果AIESEC沒有在公車站接我,我是不是應該跟老太太回家。不過anyway,AIESEC有來接我。

就這樣,我到達了我的城市,Bursa。

圖片說明:我日後最好的朋友。後排左起:Tugba, Serdar, Diego(Spain) 前排:Mine, Oz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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