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 08 Thu 2012 05:27
  • 面試

本來想寫來法五年心得的,但還是趁熱寫一下今天發生的感想。來龍去脈細節再來補好了。

準點下班跑著趕17h09分的RER去第三關面試,這次見兩位創辦人。算順利嘛?我也不曉得。

其實他們目前沒有現成的職缺,主要想跟我見面,再生出poste。當下有些失望,因為我本來是抱著第三關,可以談定offre的心情去的。

女創辦人是韓國裔,衣著風格跟講話跟大主管很像,身材保持得好,牛仔褲+長靴。她法文沒有大主管溜,但我當下很怕她將會去我最害怕的大主管第2

男創辦人是法國人。聲音低到我聽不太清楚。他讓我問了很多問題,也都一一回答我。

但我想他們是想要我的:因為他們兩個都提到,如果今天我跳槽,他們會像我目前公司意願。如果我公司不願意的話,他們會為了保持夥伴關係而拒絕我。

老實說,我何德何能。一個小小助理職位。如果真的因為醬油公司不放人,那還真是天大的笑話。

而且如果不放人,我應該也留不下來吧。

 

唉。留不下來的話,那來懷個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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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掉髮嚴重,隨便用手順一下頭髮就是四五根。讓我回想起剛來法國也有這麼一個時期。當時很擔心,去看皮膚科醫生,去驗血,買生髮藥,裝軟水器。當時認為跟壓力沒有關係,認為是水的關係

但現在想起來,應該還是壓力大。因為

我又開始大量掉髮了。

 

週六中午下課後去理髮。理髮小姐已經認識滿一年了剪四五次了,是小主管的嫂嫂。她剛提出辭呈,下個月會換離她家近(但離我超遠)的髮廊上班。

我想剪超短頭髮想剪一陣子了。剪短應該可以舒緩掉髮情形吧?!

她問我要不要留鬢角,我當下覺得不好看,說剪掉。但現在想想還蠻後悔的。因為沒有留鬢角,而且因為沒有挑染的關係,真的沒有「俏麗」感啦,變成一個小男生而已。是不是改天來染一下呢?

FB上傳了一張後腦照。朋友馬上打來問真的是我嘛?她以為我自己剪的。有這麼糟嚜?

嘿嘿,我這人還真的對髮型不是很在乎。反正我長頭髮的時候也不是什麼美女,那就不需要堅持頭髮長度吧。

 

我期待的是

剪髮完,我的人生,我的工作,我的家庭

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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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痞客幫行動上傳app上傳照片失敗。
不然本來想分享新下載app photogrille製作出的照片。
回家再傳吧

(18/10/2012新增)

歹勢沒有用pixnet編輯過照片。居然還不太會用。

照片說明:我寄給我媽的2011/12春夏裝回顧

寄給媽媽的照片  

我從開始上班到現在,一直都跟我媽在同一家專櫃買衣服。她38號(現在有點變40號囧)我36號。

我媽的風格簡單,都是套裝。(小學老師歐,每天面對學生穿什麼套裝)我從來都沒有看過她穿過「一般自己配的衣服」久而久之,我這懶人也發現套裝的優點,就是不需要花腦筋配衣服。我媽的名言就是每季添兩套,十年也40套了,只要保持身材就好。所以每到季末打折,我媽一定帶我去報到。

但我妹就不吃我媽這套。她不喜歡這家衣服,還是堅持網購日韓系少女衣服。但我整個就賺到了,完全不需要花治裝費,我媽幫我全出了。

這幾年在法國,開始上班以後,我的大主管都穿legging+短裙,我哪敢穿套裝。所以辛辛苦苦帶來從前的上班服幾乎只穿了褲子(裙裝和外套都不敢穿)。

我媽還是保持習慣,每到換季就去逛這家衣服,幫我再買個兩三件上衣,現在在我的要求下,幫我買線衫。因為之前襯衫有人幫我燙。我的黑龍江同事很羨慕我媽的眼光,每次說好看的衣服問我牌子,結果都是我媽買的。其實除了套裝外套不太好穿以外,這家衣服真的沒什麼好挑剔的。每次買完還特別要我爸寄給我。我爸念念叨叨說郵資都可以再多買一件衣服了。

好吧,廢話真多啊我。為了答謝我媽,每次穿新衣服,就記得請同事或者H幫我拍一張給我媽交代。這張照片是今年大部分上衣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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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在Ermont(95省),離我公婆家開車6分鐘,走路30分鐘。

我們去年一月看了房子,四月下訂。一轉眼也一年半了。說沒感覺,這一年半載陸陸續續經過工地拍照,去內部參觀過兩次,也快要有感覺了。下次再Po照片好了。已經好久沒有文圖並茂,都忘了之前有多麼有毅力的插入圖片,編輯文章。

 

我們在九月底正式信函通知房東我們十一月底退租。她徵求我們同意從十月上旬開放讓人參觀,她怕租不出去。但她真是不瞭解現在一屋難求的窘境。但因為這五年來我們合作愉快,所以我們也當然答應了她的要求。

九月底到現在,已經裝了23箱不急用的書衣服用具借放在公婆家。其中光我的冬衣2箱(今年夏天換季時裝箱的)、夏衣3箱(上週換季裝箱)。目前居然還有目前上班衣服。我的衣服真是有夠多。

中文書已經裝了4小箱,還沒裝完。我真的很誇張,這五年來點點滴滴蒐購留學生留下來的中文書,也堆了這麼多了。但我打算要要求只要從台灣來住我新家的人,都得進貢中文書!繼續我的藏書。(題外話)

目前暫定搬家行程:

31/10 拿到Ermont新家鑰匙

(29/10~11/11學校放假=>我公公放假到鄉下去挖游泳池=>沒有人幫我們開搬家卡車和裝廚房管線)

我這一週半晚上也不上課。我打算每天上班就帶一袋家當,螞蟻搬家,下班搬到新家,把我自己常用的筆記、書、文具一點一點用上下班的時間搬過去。不想讓H的朋友幫我搬這些東西。

12/11 廚房系統廚具送貨,裝修工人:我公公

17/11 租卡車升降梯搬大型家具,卡車司機:我公公。搬運工人:H和他朋友。

24/11~25/11 粉刷租屋處,準備退租。粉刷工人:H

30/11 正式和Issy說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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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為了很多小事痛罵H:越來越不能忍受H打電動,打破東西(他把我一瓶MAC粉底液和我們從史特拉斯堡百年酒窖買的酒打破。)

在大罵的當中,還明顯感受到我的中文腔法文。可惡的這些溫州客人,白天電話罵我害我晚上用中文腔罵老公,讓我一邊罵一邊更惱怒。我越來越接近潑婦的勒VO。

助理工作人手不夠,新來的又挨不到一週走人,已經換了兩個。下週要來第三個。每天加班到六點半也沒有加班費(我知道跟台灣沒得比啦),還要看大主管臭臉。一回到家看到有人該做的事沒作,還在打電動,我真的很想揍人。憑甚麼他可以爽我卻得工作。

想離職想離職,連續投了幾封履歷,是難得自己覺得自己可以勝任的,結果也沒有任何回覆。我卻連打電話追蹤的時間都沒有。雖然晚上上了更多物流運輸的課,但實際上,真正就業市場都是找有倉庫多年工作經驗的。不然就是要有工程學校背景的。其實最後找來找去,都還是逃脫不出業務助理的範圍。我實在有些急了。再待在這個地方只會變笨,而且以後也只能找類似的助理工作,所以再過一兩年就不會想要離開了。

嘗試回想三年前在珍品受到的氣,回想剛找到這份工作的感恩,我很想繼續感恩。但一整天接電話都是鳥事,都是被罵。實在很難感動的起來。

真正關鍵的法文。其實還是沒有顯著的長進。回到家累攤,還有人沒有洗碗沒有做菜。我實在沒有在「加強法文」。上個學期還貪心上四門課,這個學期不敢了。

下個月搬家。心慌慌。我們可能廚房微波爐烤箱冰箱那三個洞會空在那空一陣子。要擺電視的牆也會是空的。我不太確定當時作的決定是否正確。我們將要承受的貸款和借款似乎沒有那麼簡單。為了安撫爸媽我說了謊,現在努力撐也不能像以前一樣隨意靠腰。已經半年以上沒有買任何一樣衣服鞋子化妝品。這樣的日子好像應該會持續下去。

真的好累。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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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5分出門。
中秋月亮居然還高掛天上。
又是一周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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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朋友C家看她剛出生一週的女兒,取名Clémance。另外四個月大的Benjamin也跟爸爸媽媽去看小嬰兒。雖然我真的不是很喜歡baby talk(跟懷孕生產嬰兒相關討論),但朋友該看還是得去看。做了豬肝波菜湯過去。反正有H擋著(他真的什麼都能聊),我就樂得放空。好險兩個小朋友都很給爸媽面子,沒有大哭。所以我也沒有皺眉頭。

小嬰兒好像是每三個小時就要重複一次餵奶拍背換尿布哄睡。小Clemance卻是每每得爸媽看時間叫醒吃奶,不然就一直睡(光這點阿觀阿姨就很愛妳),邊喝眼睛閉起來好像睡著,好險還是有喝完60cc。換尿布時就又進入夢鄉。我們雖然笑著說她真貼心,但新手爸媽還是很擔心小baby晚上不自動起來會吃不夠長不大…。煩惱煩惱,真的是無盡的煩惱的開始啊。吃太多怕小朋友癡肥,吃太少怕長不大。(我記得我小時候也是很難養,都不需要吃飯的。我媽為了讓我多吃點,特別花錢送我去學跳舞,只求跳完以後我可以多吃兩個餃子。)再來還有無盡的教養問題。

我看著朋友C哄著女兒求她醒來吃奶,心裡真感動,朋友真的不只該採買的嬰兒床衣服用品都準備好了,心裡也準備好了當媽媽。我就只借了Benjamin坐我腿上玩一下之後還他媽,(因為Benjamin比較小壯丁,看起來比較不會壞)。我自問是不是有一天我看到其他人的小孩,我會開始希望有我自己的,叫做準備好了。還是不要期望這種wishful thinking,要理智一點面對自己的生理狀態?

小Ben四個月大,開始有表情有聲音,雖然生活應該也是逃脫不了餵奶拍背換尿布哄睡,看起來比較好玩。我開始可以理解為什麼上班的媽媽捨不得離開寶寶返回工作崗位,之前都在想,在家悶了二十周(法國法定產假週數),應該恨不得出門吧!?(我果真是個沒生過小孩的人!)

朋友C是在公司決定不續約的當下懷孕,因此從今年一月開始,便在家全新準備當媽媽;我的前同事麻理離開敝公司後,在找到新工作,簽了長期合約滿四個月之後,就宣佈要懷第二胎,也超級有效率的就懷上了。她從可以開始請產假之前幾周就依醫生開的假條開始請病假。公司跟她說不打算請人代替她的職缺,問她什麼時候回去,她左右而言他,推說不曉得。但其實心裡面她清楚的很:

她說寶寶要「至少」帶到六個月大才行,三個月哪夠。她會在產假到期最後一天,限時掛號給公司,說要繼續請育嬰假,而且公司不能說不。

我嘴巴半張在一旁,以媽媽角色來說,我不得不佩服這位為母則強的日本新女性。當她的孩子一定不會被犧牲到。她進敝公司之前,是用前公司的名義請育嬰假請一年,然後辭職。其實已經不想待了,但還是要佔著茅坑,待小孩帶到14個月,才進我們公司。但以公司的角度,我才理解為什麼公司對於「有可能懷孕的年輕女性」抱著這麼大的遲疑。朋友C原本也打著公司續約就來給它懷孕享受產假這樣的心態。因為她當初進公司,職稱就是另一位同事的產假替補。(而這位法國同事在育嬰假結束回公司沒兩個月,又宣佈懷孕。公司還真的沒轍也不能開除她)

敝公司除了一位異常關心我這頭母豬懷上了沒有的同事之外,其他比較正常的,都是鼓勵我不要為公事心情不好,趕快懷孕,因為我已經服務滿兩年,如果宣佈懷孕也是理所當然的意思。

但我一直認為,懷孕生子會讓我沒有勇氣在職場上找到自己的位置。但其實我慢慢也開始理解,當媽並不是職場生涯的終點,常看到很多女性主管也都是幾個孩子的媽。我猜想,如果想要邊懷孕邊上班,邊帶小孩邊上班,其實也不是不可能。但可能往往當了媽的人,就會因為母性,想要全心全意照顧小孩,接著小孩接二連三出現,變成理所當然待在家裡,因為「小孩的教育不能等」。

是這樣嘛?有誰可以給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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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最近比較輕鬆的原因是因為考完試放「暑假」。下班之後可以直接回家或跟同事喝兩杯的感覺真好。

我實在太貪心,上學期最後還是修了四門課,一半的時間是一週五個晚上的課,另外一半的時間一週三晚課。兩堂是必修物流課,兩堂選修。

每天操到不成人形,下班就很掙扎要不要去上課。(儘管如此,每次一進教室,我的精神就來了。)

除此之外,每個月的上班生活都有小打擊,想換工作想到瘋,但是找不到新工作不能也不敢隨便辭職(廢話,光上課就沒時間了,還有時間找工作),實在不懂這樣自己給自己找罪受是何苦來哉。

到了六月底的那個禮拜,我真的快瘋了。其中一門課有小組書面+口頭報告,我的兩個小組成員很笨,但我的法文實在還是沒有好到可以Lead整個討論,結果搞到我很抓狂很氣自己。而且他們還可以向公司請「溫書假」在家溫書;我雖然有讓大主管知道我上課的事情,但同事之間都沒有說,我也每週三天八點上班,沒有一天敢請假,一整個就是苦水巴豆吞。

考試的時候,有同學寫完一張考試紙不夠,又要了兩次。我則一張都寫不完。是說也不是不會寫,但就是三兩句就把我要說的寫完了。結果最後一門考試結果昨天出爐,兩科選修我都被當,可見我申論的不夠好,法文程度實在很侷限。需要再加強。

說加強法文,法文好心的同事們都說我說得夠好了。但,這種事只有自己最清楚。尤其三天兩頭被我的日本大主管精神摧殘,用各種方式讓我覺得自己法文非常不好,又都不懂。或者上晚上課的時候,很大一部分我也是似懂非懂。所以事實上,是不夠好,還是得想辦法每天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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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本週末又參加了一個婚禮。男主角是去年去立陶宛那場新娘的前男友,日法混血,酷似周潤發的R先生。

新娘是中國移民來的第三代。第二代努力經營中餐館小有成,更要兒女努力念律師/醫生等專業,積極融入法國人社會。因此第三代就有點像是我們印象中的ABC。滿口飛快標準流利的法文,被爸媽暑假送回中國學了一點中文,非必要絕對不會說出口。加上又有巴黎人那種傲氣(對我這種小家子氣的人來說),實在很難跟這種孩子交上朋友。

好吧,重點不是婚禮,我又要開始講我們怎麼辛苦去婚禮的來龍去脈。

 

新人在巴黎跟諾曼第邊界租了個城堡Château d'Aveny辦婚禮,雖不在(法)國外,但那種鳥不生蛋的地方只能開車抵達,沒有火車可以到。幾個月前接到喜帖,已經過了駕照筆試正在上道路駕駛課的H信誓旦旦,要在婚宴之前考過駕照,我們開車去

因此我們就眼巴巴等著H考過駕照。但是,好景不常,他摃龜了。這邊的駕照極度難考之外,更賤的是,一旦沒過要三個月之後才能再考。所以要H拿他的駕照開車的計畫就此報廢。

接著,新郎也知道我們沒車沒照,平常去朋友家都靠朋友開車「接濟」才能回家。因此還好心詢問我們,有人要租車,要不要共乘(share租車油錢),但對方要在城堡附近租旅館過夜,隔天才回巴黎。H大爺堅持,才離巴黎邊Cergy30分鐘車程,何必過夜,堅持當晚/凌晨回來睡。share租車錢還要付旅館錢畢竟也是一個數目,因此,最近經濟有些緊的我也沒說什麼,就婉拒新郎好意。

既然沒有駕照,H開始打壞主意,由我的名義借車,但H來開。(我自從2000年辛苦考四次拿到駕照之後,就沒趕再上路。去年還特別趁回台灣之際,花了大把鈔票,上了一週的「道路駕駛課」。想以後天彌補先天不良。但事實上,我還是沒膽拿別人和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在巴黎開車。)事到如今,我也沒有更高明的idea了,就答應了。

J-3:到了婚禮前三天,我順口問了他,要不要確定租哪台車。他上網看了一下,說簡單,Peugot 204租24小時65歐。也就是我們週六下午租,開去參加婚禮,開回來睡覺,週日下午去還,這樣65歐。我斜眼一看,手排車。我說H大爺,你也忘性大,忘了自己沒有駕照這件事嘛?因為我的駕照雖然轉成法國的了,卻標示非常清楚,只能開自排。但自排車一看不得了:250歐。而且看了幾家都這個價錢。

法國人人開手排,自排物以稀為貴我早就知道了。但價差四倍,我也是嚇一跳。絕對不依。我們繼續找。

J-2:H查到因為他已經上了超過50小時道路駕駛課程,只要有資深駕駛陪同(我),他就可以開車。因此只要弄得到車,他是有資格開的。H開始打他媽媽留在巴黎的小車的主意。我婆婆一開始沒有反對,還打電話到保險公司詢問把我的名字加到保險之下的報價(135歐)。但不曉得最後一刻是顧忌到了什麼(elle a raison...),還是不願意借,而且車子行照也不在巴黎公婆家中。因此我們又少了一天,而且灰心喪志,怎麼沒有爸媽可以靠。不驚訝但總還是小失望,只能說我們畢竟試過,有想要守法。無奈何~~~

歪腦筋開始動到身邊的人:把身邊的人都想了一圈x5次:住Cergy的、住Vernon的、有自排車的…但礙於交情不夠深(,平常嫌人家只會在家帶小孩,對不起),也不好意思真的麻煩人家。只能說人在國外真的身不由己、出外靠朋友,但朋友用時方恨少的遺憾。

J-1:前一天。H拼命打電話尋找車子。還打電話問計程車行(去程50歐,回程因為是凌晨,不敢問價錢);我們也試算巴黎新推出的Autolib電動車租借的價錢,因為是每半小時計費,借隔夜也是至少超過200歐;我開始傳簡訊向要去喜酒的同學們求救,看有沒有人好心可以載我們去。但我們得訂旅館(100歐)。H上網訂了一台250歐的自排車當備案,最糟也就是這個價錢了。

15:00 H簡訊傳來,可能有一台SMART會在17:00還回租車公司。價錢120歐。但我們只能等到五點才知道有沒有。重點是這一切的搜尋,還是以我的名義訂車,我們仍然是非法上路。

17:00 Hooray!有車子囉。開始擔心牽車時,租車公司會不會要我在他們眼底下開車離開。因為我應該沒辦法。

J-0:我們坐地鐵去牽車。櫃台就在Gare de Lyon旁,櫃姊給了鑰匙之後,也沒多說什麼。畢竟我是十二年駕駛經驗零事故的完美paper driver啊!她還propose一個方案,雙年費50多歐左右,可以用65歐的價錢租車。採這個方案,我們一樣也是花100多歐,但是之後如果再租他們家的就更便宜。

假裝鎮定地到B4牽車,當然直接就由H入駕駛座:歷經找不到鑰匙孔、開不了後車廂、不會開大燈、不會倒車(因為是手排自排半自動)。H乖乖遵守駕駛規則,在市區絕不超過40公里,搞得一路被叭,他也一路碎碎念那些有駕照的人哪裡哪裡不守規則,聽到我發飆。

最後我們因為中間停兩次找廁所大號,還有買花,遲到半小時(comme d'habitude),人家典禮已經開始,但好險沒有晚到新人交換誓言部份。

H很乖整場婚宴滴酒不沾,我們凌晨一點半慢慢開回家。隔天週日歷經瘋狂找加油站加油,遲到10分鐘還車。騎Velib回家。

也許對於有車每天開車的人,這整個就是一個笑話。但對於有照不會開,會開沒照的我們,這真是值得紀念驚險的一次違規小旅行。


檢視較大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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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妳看到臉書提醒,今天是某某人的生日。

儘管很不熟/很久沒聯絡,除了生日快樂四個字外,想不到其他任何話語打哈哈的狀況下,妳還會硬著頭皮去留言嘛?是趁機聯絡一下感情呢?還是只是因為禮貌嘛?

身為壽星本人,妳會因為妳自覺是好友的人,卻沒有在妳的塗鴉牆上留下祝福的話語而耿耿於懷嘛?妳會因為一則一則留言按「讚」表感謝之意,還是最後用一則留言謝謝大家的祝福呢?

今年,

我受某K小姐啟發,不但節省為我自己一則一則按「讚」回覆謝謝的時間,更直接節省大家時間--隱藏我的生日了事。

到了傍晚,沒有一個人留言反而讓我沾沾自喜,自以為低調成功

後來是一個早我三天生日,下週要來巴黎旅遊的高中同學破壞了我的好事,留言給我。之後又引來其他三位高中同學。

 

臉書雖然串起很多年久失修的記憶及友情,直接發一個短信,比找對方email快多的多。(偶爾要傳短信時,還會不小心發現對方封鎖/刪除了自己哈哈)

但我實在很不喜歡留一些假來假去言不及意的話。沒有了臉書的提醒,沒人記得哪天是我的生日,大家照樣過日子,關心我的人自然捎來祝賀,這才是臉書之外的人生不是嘛?

唉。我真是越老反而越不可愛,越不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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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電話給我媽恭喜她當媽32年。

這是我年過三十,身邊朋友一個個升格為父母的心得:孩子的生日,是在鼓勵當爸媽的人,終於熬過了x年。所以舉辦抓周,幫孩子辦慶生會。

這根本是大人的自我安慰嘛,小孩哪懂得這些。30年之後,父母親不更應該被恭喜嘛?小孩子在外面跟朋友慶祝個什麼勁啊~

(我最氣的就是以這個為名目邀不熟的大家一起吃飯的壽星,參加者不但得出飯錢還得出錢買禮物。真是莫名其妙)

這就是我的生日感言。歹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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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沒課的爽日子咻一下就過去了。我一下課程已經開始。

而上學期有一科成績出爐。transport de marchandises: approche économique et juridique得到10分。滿分20分。到考試當天,我都還不知道法國人是要考幾分才叫過關。都忘記之前在尼斯也是拿這種17就叫做非常非常好的奇怪分數。

10分低空飛過的成績,大概是這位法國國鐵老師看了我的答案同情我看起來有唸書,雖然還是亂答一條船可裝多少貨櫃,雖然一題計算保險和運費,因為一個關鍵字看不懂而可笑的亂算一通,他還就讓我過了。雖然考卷很正式,還得折角把名字貼起來,但以我可笑的法文程度,我想老師應該不難猜出來這是誰的傑作。

接下來這學期,週二logistique de distribution週四logistique industrielle兩堂必修。週五Processus et organisation des achats,選修。

這樣就已經三個晚上的課了。我本來不需要,也不想要修Mercatique stratégie marketing的,因為在尼斯已經修了很多叫marketing的課了,但是我其實還蠻想聽聽看法國人用字為何。因此決定先去旁聽一堂看看。

一聽之下果然不難,是Master1(台灣大四程度)的商業課程,一堂課講一個P,四堂講完4P,再加個開頭結尾,一共六個星期六堂課。另外每週另外有一堂case study課,針對每個星期的大堂課的主題,上三小時case課。這我還蠻有興趣的,有三個時段任選,而我只剩週一晚上可以選。

現在問題在於,如果我選這堂課的話(繳錢、考試、賺學分),那麼我從三月到四月底有六個禮拜是滿滿五個晚上的課。

雖然五六月就沒有行銷課了,回復到一週三堂課(也是夠嗆的了)。然後六月底七月初考試。

 

我到底要不要貪心選marketing課呢?!選了如果也無法吸收,每天累兮兮也是白搭。但如果不上的話,我在想我自己有這個毅力把行銷法文版唸過一遍嘛?

 

我這人就是很不實際,明明知道不可能往marketing繼續發展,但是就是有種奇特的不屈不撓心態,想要把當初聽不懂的補回來。也不想想,現在修這個有什麼用,之後就算有用,也都過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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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坊間很多說法,像是” 辛苦一下就過去了”,這應該是一種屁話吧,我估計這種辛苦會讓人加速老化,等到”辛苦過去後”,你的青春小鳥也就一去不會復返了。而且這種辛苦根本就是燃燒自己的生命,來創造宇宙繼起的生命,自己的生命燃燒一陣子,哪還有力氣管其他事情啊,什麼理想和成就還是興趣跟嗜好也都一併被燃燒掉了,雖然媽媽們都看起來很滿足於為小孩忙碌,但是我總覺得那也是因為她們都忙到無暇觀照自己的人生,只好無限放大自己的小孩,好像人生中小孩最偉大,成就小孩就等於人生圓滿 無憾。Quoted fromLeherisson - [沒事閒扯] 這是個無解的話題

看了J小姐的文章就是整個對味,上面這一段整個寫得太好啦(鼓掌),想節都不曉得從哪節,只好整段貼。心裡有很多fu,可惜那時快要考試(考試前通常都是最多fu的時候),現在得趕快寫寫,不然又供白賊威。是這樣說的嗎,講得一副我台語很溜的樣子。

 

關於生孩子,其實一開始,我沒有想太多。我本來就不是一個愛孩子的人,完全沒有「夢想成為好媽媽」這種奇怪的想法。「在生小孩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會這麼愛小孩」這句話,不只香港W小姐這樣說,另外一個嫁到荷蘭去的超理性女生HC也這樣說。還要我不要擔心,她也以為她不會愛小孩,結果為了小孩在牙牙學語階段可以接觸媽媽的母語,舉家留職停薪回台一年,多麼偉大。我沒有不相信她們喔。只是我認為重點在於準備好了沒?我還沒有準備好。

當我說沒準備好時,「我是當了爸爸才學當爸爸的」這種狗屁話應該就會出現了。我也知道,當媽媽這種苦差事,是永遠無法準備好的…人也不可能萬事具備,就等小孩就位。我所說的準備,是心態上。

話說,黃媽媽是個公認超級上進的人,因為不愛進廚房,所以這二十年來,不斷進修,利用晚上和暑假時間,修了兩個碩士學位;不僅如此,她在結婚後當媽媽前,還僅僅因為興趣,去東吳和輔大修課,法文修到大四程度,日文修到大三程度。我居然還從舊家抽屜裡找到阿拉伯語的教學錄音帶。是要說黃媽媽是閒閒美黛子呢,還是個超有語言天份的九官鳥呢?

可是她不只一次對我說,法文系和日文系的學位修到一半沒有修完,一次是因為發現懷了我,另一次是懷上了我妹,「要不是因為妳們,我早就…」。

曾經我年幼無知,隨便回了她一句,那誰叫妳要生我們啊。結果她還受傷了很久,之後每次罵人都要再拿出來念。

長到這個年紀,我應該越來越瞭解她的心情吧,要這樣講後悔,其實也不是真後悔吧,搞不好只是要討一句媽媽妳真偉大之類的話。我覺得很可惜的是,為什麼要因為一句「要不是」,抹煞了自己為人父母的喜悅、數十年來的含辛茹苦,還要小孩背負著一種青春債,說小孩是無法圓夢的罪魁禍首。而且搞不好自己當時還是殷殷期盼孩子的呢!

可能因為這樣,我更是覺得,如果我有小孩,我一定要是心態準備好的,當然為人父母之後,生活型態一定有所改變,但是心甘情願的改變,而不要以後對孩子說「媽媽為了生你,放棄了自己的人生…」這種話。現在這種年代不流行犧牲,要嘛就是心甘情願,不然就不要。H的同班同學,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也是個忙碌的顧問,老婆也是在銀行上班的菁英。去他們家看寶寶時(通常都是沒有小孩的「移駕」去看有小孩的,避免孩子的爸媽奶瓶尿布玩具大包小包。)他們就說,千萬別預期生了小孩後回到之前的日子,有這樣的預期會很沮喪。現在他們週末都是去公園溜小孩,跟其他父母交換心得,跟之前上電影院上餐館的日子天差地別,沒有比較好或比較不好,就只是不同而已。voilà,我覺得他們就是準備好了。

跟他們聊,就不會有什麼排擠的問題。但我實在有點受夠了每次得聊小孩聊懷孕的聚會。而且反而是我這個沒小孩覺得被排擠。每次聚會不是懷孕種種症狀細節,要買什麼補品保養品;已經當媽的,開口閉口就是我兒子/女兒怎樣怎樣,。我已經離職的小主管,每次見面都一定得帶著五歲女兒,但也是分了2/3個心顧小孩。就算小朋友沒有滿場追著跑,也每五秒鐘媽媽媽媽的叫,要求全部的注意力。吼。在這種聚會,我才覺得我被排擠,而且我又不願意談我的工作甚至我也沒說我上課的 事。自以為要聊大家的話題,不要老是講工作,因為在場沒有一個人有,我還真尷尬。自然而然,生小孩的約生小孩的,沒小孩的就還是跟沒小孩的吧。倫敦的M小姐有天也會想通這個道理的。

另外,身為外籍媳婦,膝蓋想我也知道,一旦懷孕生小孩,一拖個五六年,我大概就無緣再進入就業市場了。就這樣完全不想/敢要小孩地咻一下就到了2012年。我居然在法國也四年半了。

我心中充滿惶恐。除了很後來有一面之緣的Y,我沒有認識任何一位職業婦女兼媽媽。要嘛就是有在上班但沒有小孩的,要嘛就是在家帶小孩。連原本有工作的兩位太太M和C,也都在發現懷孕之後,自願或非自願地離職,在家待產帶小孩。我實在不曉得生了小孩之後的工作生涯會是如何。我的黑龍江同事Zhuo,在公司四年後,決定懷孕,生了個女娃。生孩子前還一直跟我抱怨公司種種苛政,一直再看其他公司,但自從生了孩子以後,公司的一切都無所謂了,一下班就飛奔回家餵母奶。H的表姊也老實說,自從生了孩子,工作上的升等都不重要了,每天只想著要準時下班接孩子,還一直罵沒結婚的工作狂女上司只想著工作,不懂身為母親的心情。

我在想,是不是如果我生了小孩,大概就像她們一樣吧。什麼野心,什麼騎驢找馬,大概都不重要了。(這樣有沒有解決一部分問題??)事實上,研究上也顯示請育嬰假對於婦女職場生涯有害。

所以我跟H抱怨,真不公平啊,為什麼女人就會為了這種「母性」而改變。當媽前野心勃勃,當媽後,要自己小孩野心勃勃。這大概也是為什麼女性主管比男性主管少。也不是什麼玻璃天花板的關係吧,應該是女性成為媽媽以後,優先順序就自動調位了。(題外話)是說我也沒有很有野心,經過這幾年的折騰,我只希望工作愉快生活愉快花自己賺的錢爽這種小小心願罷了。但在敝公司這種被完全沒有管理能力的人管理的公司,我一想到當初被逼走的西埜,只不過是請六個月育嬰假罷了!?我就更決定要抱著「敢給老娘臉色看,老娘馬上走人,而且還有找到別的工作的能力」。這種辛酸,應該是工作上已經證明自己能力的人不能體會的。

再者,我也同意,如果可以的話,生了小孩好好教育好好陪伴是理所當然。像虎媽或者蔡bubu(媽媽是最初的老師作者)這樣的媽媽,當然很令人欽佩。林書豪這麼有家教,謙虛有禮又上進,大家不就是誇父母教得好嗎?如果可以,我當然也希望可以有整整一年好好在家帶小孩,把握小孩每一刻成長。但如果是初來乍到語言不通的外籍新娘,搶搶忙忙就當了媽,我怎麼也不覺得生個小混血,在臉書上聽人誇孩子可愛自己貴婦生活有多令人嚮往。媽媽自己都結結巴巴活不好了,又怎麼能利用社會資源教育孩子?就算可以在家帶小孩,光在家烤蛋糕並沒多大幫助啊。(天啊我真刻薄)

我今年要32歲了,恐怖的女人生理時鐘滴答聲越響越大聲。幸運的是,婆婆媽媽和H沒有一個人追著問我要生小孩。連提都沒有提。當然H有表示他準備好了,但也表示生產機器沒有準備好,一切白搭。但我自己也知道,如果想生小孩,總不要無聊等到四十才生吧,那會搞死自己。嫁到日本的A,一連生了三個男孩,(喔,不是另一位MBA高材生也一連生了三個男孩的A),一直告訴我趁年輕生,她生第一個跟生第三個的體力已經天差地別。早點生,小孩早點長大。(是這樣嘛?找工作沒有著落的時候,H提議可以乾脆生一生,生完之後就可以繼續找工作,沒有懷孕問題;去年訂房子的時候,H又提議趕快生一生,這樣可以還可以幫他搬家。馬上白他兩眼,不管生不生,粗活我都不幹。我發現H這人完全覺得生完之後,小孩就不干他的事了,誰敢相信他說他準備好了。寵愛小姑的婆婆老早就跟我約定,不管我之前之後生,只要2013年夏天,她女兒畢業展是沒有懷孕就好,要當我小姑的模特兒。(雖說有可能是玩笑話,但當時我完全不覺得好笑,還很認真的答應)。anyways,不把跟我婆婆的約定當真,我也覺得我差不多得認真考慮生小孩這件事了。還真是一整個不情願,只是因為時間到了。整個就是我自己都很厭惡的心態。

而且我講得一付就是小孩想要就馬上有身的心態。雖然事實上身邊的太太們好像也都沒有想懷懷不上的狀況。可莉買了一盒測排卵的試紙(如下圖),天啊,用了九張就中獎了,這麼神,還把剩下11張送我,勉勵我好好加油,不要跟她們脫節太久。其實我怕的是,就算我真的「已經準備好」,搞不好也沒那麼容易馬上有身。

 

 這還真是無解的話題(好前後呼應喔!!),這篇文章我從考前就「構思」哈哈,寫了十天,越寫越亂。就擺著吧。大家隨便看,我不想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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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三考完試。我週六整整睡了十六個小時才稍稍填補了一部份的睡眠債。等一下又要再去見周公了。(我真是周家人的好朋友啊)

話說上這課上了一學期,我的生活簡直是一團糟,也不曉得最後真正會得到什麼,只知道其中一樣應該叫做「找馬的希望」。

 

每禮拜有至少三個晚上的課,從六點一刻上到十點差一刻。從下班就開始飛奔只為準時到教室,回到家已經十點半,洗洗弄弄也都半夜了,六個小時後,又是另一天疲勞的開始。

於是,一個禮拜,沒人買菜沒人洗碗沒人做飯沒人打掃,家裡亂得不能見人。兩個人每天累得像條狗,互相哀嘆這樣還是沒小孩的狀況呢。

恐怖的是,這樣疲累,還是沒有開始複習課程的狀況。

於是,考試前三週,我才發覺事情大條了,每堂課雖然只是物流跟運輸管理基礎課,似懂非懂,雖然有錄音作筆記。但我畢竟只是個學了四年法文的外國人,比起班上同學還真是差了一大節,要準備課程,我本來就得付出比別人更多心力。

也只能不斷地鼓勵自己,一開始不順辛苦是必然的。如果我這外國人讀法國人的課程一開始就順利的話,那不就沒天理了嗎?

結果我又開始每天晚睡半小時+五點起床讀一點書再去上班的生活。

因為經過各種嘗試,在車上10分+23分的時間,完全無法閱讀教科書或者上課的投影片內容(因為有很多生字),頂多讀一點自己消化吸收好的筆記或者單字表

但由於得查生字的關係,我使用一個叫lingoes的類似Dr. eye軟體。好處是查一個字可以得到四五個字典的例句加解釋。

壞處是得使用電腦,結果每每我就很沒用的打開FB或者開始看起Makiyo這種沒營養的新聞。真是氣自己沒有自制力。

 

在公司,我沒有打算跟任何人說這件事。因為說了似乎明顯代表自己騎驢找馬的心態。同事之間有人不屑學位,有人想辭職念採購管理碩士。我想我說了也許引起誤會也說不定。

(最後一週還是跟我大主管講了,因為她把我所有有趣的工作都抽走,只讓我作所有最最最初階的工作。想說讓她知道她再這樣對我,我不是那種很滿足現在工作的人)

至於其他同事還是打算打死不說。只是大家都看到,我每天那種永遠睡不夠的累樣,還有永遠一個有筆記本鉛筆盒的大包包。

以前下班就跟朋友喝酒打屁的日子也結束了,要約全部都只能約沒課的那兩個晚上。而且我僅剩的兩個晚上下班只想回家,還不太想出門。H想要夏天去賽普勒斯渡假也因為我課程還沒有期末考而作罷。

而這種日子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得過兩年到2013年夏天。

 

學校的名字叫做CNAM,是conservatoire national des arts et métiers的縮寫。中國人把它翻作工藝技術學院。是個十八世紀末就創立的古老學校。現在專門作成人繼續進修課程,開設1500門課,500種學位學程。

(現在天冷到學校都已經天黑了,看不出學校的美。等到夏天,能夠在這老建築裡讀點書,是不是可以有點尾巴翹起來)

 

我一開始還死腦筋的往marketing相關課程尋找,但最後一刻決定不要讀什麼BAC+5(碩士程度)課程,換讀基礎物流管理課程。法國的學位名稱Licence professionnelle,有點類似給台灣五專唸完想要再進修科大的程度。兩年修完60個學分,完成BAC+3一年的課程,也需要寫小論文跟實習。

寫申請信的時候還有些擔心,以我BAC+5學位去申請BAC+3課程。好險學校非常博愛,各種背景的人都接受。

而且事後想想,這樣反而對我比較好。一來想要在法國作marketing已經不可能,應該現實一點抓住這個比較接受外國人的產業和職業,充實自己的專業知識。再者,因為我從來沒有用法文唸過書寫過報告考過試,所以還是不要目標設定太高,先念基本的再說。

事實上,後來也確定我的法文程度真的還是沒有非常足夠,在課堂上我幾乎沒有發過言,同學之間的玩笑話我也幾乎有聽沒有懂,都在裝懂傻笑。目前最大障礙是需要寫超過五頁的報告。還真是好險沒有去念行銷。

況且,這個學位分兩個主修,修完必修的logistique industielle和logistique distribution之後,分成兩個行銷和管理兩個子項。管理部份就偏人力資源管理跟管理會計,而我決定還是選擇行銷,選讀CRM和採購。如此,之後要轉採購或是繼續作物流,都還是跟之前的行銷學位沾到一點邊。

至於學費部份,雖然對我來說不重要,但還是提一下。一個學分12歐元,加上一年手續費155歐。念一年六堂課300歐元,本人認為比起其他消費,非常划得來。

好吧,目前就先這樣。我得好好享受這兩三週的休息,下學期三月初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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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有物流管理要報告跟一個小考,倒扣選擇題(原來法國人也玩這套)

下下週三堂課期末考。我開始一邊讀一邊後悔怎麼沒有早點一點一點消化吸收,現在還在查字典(一堆字都不懂)

 

天啊都三十歲了,還跟小學生一樣…後這種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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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被邀請去可莉家年夜飯,我們一共4對夫婦和2個小朋友,也算是夠熱鬧了。

可莉交待我帶兩包可樂餅和兩包炸蝦;冠慧帶了醃牛蒡絲和毛豆;懷孕五個月的charming帶了很有水準的macaron和galette de roi,

可莉自己準備了魯豆乾、鐵蛋、蘿蔔糕、抄手、炒米粉、烤方、刈包皮、

雖說只有第2,3和4樣要現煎現煮現炒,但辦桌能手可莉還是搞到下午2點半才開飯。唉,辦這種桌真是難為啊~

廚娘就得在廚房揮汗,也不能美美的跟客人在客廳聊天。可莉說下次要搞中西合併。(因為可莉辦西式餐宴已經辦出心得了)

我還包了兩個小紅包給念潔和念真兩個小朋友。本來也有準備紅包給可莉謝謝她準備年夜飯,還準備了可莉的生日禮物。

但給之前又忽然小氣了起來,想說我也有提供食物(最後炸蝦跟可樂餅只各炸一包),其他的就送可莉。

而且只有我準備紅包給小朋友,再拿紅包給可莉好像有點表現得好野人一樣,好尷尬的場面,居然就這樣最後一秒沒有送出手。

 

 

吃飯中場,還用手機打給我爸,跟阿嬤拜年。可惡的lag,害阿嬤一直重複說我都聽不懂她說什麼。雖然說我台語真的很破,說一說還冒出法文,說一說還問在廚房的可莉這怎麼說那怎麼說,但說我聽不懂我還是很生氣,哈哈

我媽今年鬧脾氣,居然最後一刻決定不跟我爸回台南過年。這還真的是他們從結婚以來,我媽每年說不去不去,第一次真的不去。

早上打電話回家的時候,我媽就正在賭氣中。我也不曉得要站誰那邊。我媽總是說結婚幾十年,每年都是過黃家的年,都沒有過過沈家的年,也是她童年所過的「外省年」。但每年生氣歸生氣,最後還是得打包行李回台南阿嬤家過幾天。

長越大當然就越瞭解她見婆婆妯娌的不開心,但結婚就是有這種「義務」啊,如果她想要過「沈家的年」,我想她也可以在台北再過一次啊,但其實我們也從沒有真的這樣作過。我也從不敢跟她說。

 

剛剛在facebook上看到大家上傳的年夜飯照片,讓我這個過年冷感的人心酸了一下。我會不會三十年後也在那邊賭氣都沒有過到我童年的年呢!?

 

我想我明天五點起床打個電話給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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